他说着看向陶源,“我们都是大老粗,文化水平不高,做生意啊,有个顶,你是大学生,脑子灵活,应该可以更好管理酒楼才对,等你和云谣结婚,那我的酒楼也应该让你来接手了。”
目前酒楼还过得去,但是已经在走下坡路了,以前商务招待、大型酒宴两块生意是大头,收入基本可以三六开,剩下一成属于普通的吃饭消费,如今招待基本凉了,普通吃饭消费也基本没了,只剩下大型酒宴在苦苦支撑,如果经济还是不行,那以后酒楼转亏也不是不可能。
陶源感觉头皮有些发麻,接管酒楼,他一点兴趣都没有,而且他根本不是这块料,志不在此,又怎么可能做好。
小地方做生意,讲的是人情世故,可这恰恰不是陶源的专长,他性子淡漠,不喜欢阿谀奉承,哪里有能力和那些老狐狸打交道,况且现在还有很多烂摊子需要处理,听这云海口气,考虑经济不景气,当地财政赤字,这些账八成是难收回来了,他一个愣头青去了更没辙。
所以,他根本不想管云海的酒楼生意。
“云叔叔,这生意我恐怕干不来啊!”
片刻,他还是硬着头皮拒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