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起来年级三十多岁,在看到了唐棣之后,就开始怒喝:
“这个人就是唐棣,旁边的那个人就是和他同流合污的共犯,八贤王钟家的嫡系钟玉凰!这两个人之前,毫无任何理由的出手,重伤了我们的同道,刘佳小姐!”
“刘佳在花样的年华,被这两个人迫害!肋骨全部碎裂,心肺功能几近衰竭,现在被诊断出有严重的精神衰弱!这一切的凶手,都是因为这对狗男女,那天心情不好!”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犯下如此暴行,居然还能逃过律法的制裁,在这里安然无恙的享受!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看着两个人催人尿下的演讲,唐棣都成雕塑了,架着大肠的筷子停在半空。
“俩孙子说的咱们是吧?”
唐棣都听懵了,眼睛充满不解的问钟玉凰。
“听语气应该是。”
钟玉凰也有点懵,看了眼那个男的刚想开口,后面一群人就嚷嚷上了:
“他们都是靠着家族背景,随意迫害平民!没任何理由随意打杀,还是炎国吗!”
“不光如此!这两个人还是屠杀了两座兽人城市的凶手!现在终于调转屠刀,朝着咱们来了!”
随着这些人的扇动,一些吃饭的人,也开始对着唐棣指指点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