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叹息道:“能得戏志才、荀文若、荀公达三位举荐的人,岂是寻常。”
曹操看着远去的郭嘉,又微微撇了一眼荀彧,眼神阴晴不定,目光闪烁。
两天后。
通往济北的官道上,曹仁率领大军出动,曹纯则带着一队亲兵,先行赶上了青州领军的张辽。
“张将军,为何行军如此缓慢!”曹纯强按住火气问道。
张辽淡淡地看了眼,这个意气风发的曹家新秀,说道,“郭军师不幸染上寒疾,正在前面马车上休息,并非我等有意耽搁,还请曹将军见谅才是。”
闻言,曹纯心里暗骂郭嘉碍事,这时还病了,但还是好言道:“可否留下一些人,带郭先生寻良医,余下人马继续追击黄巾贼,将军以为如何。”
张辽皱了皱眉,不悦道,“这怎么成,我们刚刚突破黄巾多层阻截,此地正处两方黄巾贼中间,一个不慎即会被围困,留下郭军师实在危险万分,出了事我无法向我家公子交代。”
“那将军就这么坐失战机!岂不误了大事。”曹纯急道。曹纯也纳闷,袁军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平时不挺积极的吗。
“郎中给郭军师诊治过了,待到他有所好转,我军就全速赶上,而且黄巾贼家眷尽是老弱妇孺,量他们也走不快。”张辽按照郭嘉吩咐的说辞,悠悠说道。
见张辽推诿不前,年轻的曹纯气极,怒道,“如此,我领本部兵马先行追击,只是耽搁了战机,让黄巾贼窜入青州,谁负这个干系,将军保重!”
说罢,曹纯喝令自己几百精锐骑兵,越过张辽部,急速向济北进发,急忙忙赶路,也不管张辽这家伙了,显然闹情绪。
待到曹纯部骑兵都走过,郭嘉从一辆马车上,慵懒的悄悄地钻了出来。
张辽来到马车旁,拱手说道:“回禀军师,已按您的吩咐应对曹纯了。”
郭嘉淡淡笑道:“呵呵,这曹纯虽是个难得的将才,但毕竟年轻,火气大了点,后边的曹仁却是个大将之才。”
“亏得军师想出这种推托的说法。”护卫在一旁的许褚挖苦道。
“奉孝先生,我等的做法是否太过明显了,我想他们气消之后,必定会有所察觉吧。”赵云不由担心道。
“啊哈?那就管不了,经这一战,即使主公跟曹操面上和睦,内里也必定心生龌龊,又何必在乎他们的想法。”郭嘉伸了伸腰继续说道:“哎我说!我现在可是染疾的病人呐,仲康你这胖子,差人在附近村落寻的酒食呢?”
许褚不愤地哼了哼,不由气道,“我说姓郭的。咱们走过的一段路,哪有啥村子人家,等到前面再寻吧。”
看着不愤地许褚,郭嘉笑了笑,倒也不以为意,又钻进了马车里。
刚走不远的曹纯,突然感觉哪里不对,随即派人快马通知了后方的曹仁,曹仁接到曹纯的信报后,觉得张辽等人这是在借故推托,这里边肯定有问题。
但一时他也想不出袁熙、郭嘉这两个家伙的谋划,只好一边派出斥候禀告曹操,一面率千余骑兵赶去增援曹纯,毕竟派军追击黄巾,毕竟这才是正事。
在十万黄巾军兵卒,跟百余万的黄巾家眷面前,曹仁这千多兵马根本不值一提,即便曹仁历史上再出名,四维能力都在八十以上,即便能和周瑜过招,但是在近百万黄巾面前,他仍旧苍白无力。
好在组织防守济北城的,正是接替鲍信的荀彧,在荀彧为首得世家大族引领下,众多私兵和武装自发参与进来。
经过苦战,带着家眷的那十万黄巾军,还是攻破不了济北城,只能在沿途村落取得一些补给。
而曹仁、曹纯这面,知道不能硬拼,所以他带领两千余骑,白日里进驻济北城休整,夜间偷袭黄巾军驻地。
抗美援朝之战时,我军也是如此昼伏夜出,打的就是时间差,打的就是非对称优势,以至后来美军心悸不已。
虽然这一部分黄巾军,对曹仁军的袭击不胜其烦,但曹仁部毕竟人少,效果不是太明显,不如人意之事,十有八九。
两天之内,曹纯、曹仁眼睁睁地看着,十万黄巾并上家眷,带着耕牛农具涌向青州济南国方向,而他们却无能为力。
话说两头,曹操前锋于禁、乐进部,经过一番苦战,终于成功在济北肥城设防,阻截住管亥那二十多万人。
两天时间里,管亥率领的二十万黄巾军,不过迫于肥城的防线,所以向泰山郡方向流窜。这样黄巾分成了两部、从两条路线逃往青州。
一天后,曹仁军才跟,追杀上来的曹操军步卒汇合。
追杀黄巾家眷,的兖州军步卒先锋,正是夏侯渊和李通。
夏侯渊一见到曹纯,立即面带厉色地喝问道,“子和,你们是怎么搞的,黄巾贼一众家眷呢,他们在哪扎营?”
曹纯狠狠地甩了一下马鞭,怒道,“别提了,都流窜到青州济南去了。”
“你们干什么去了,青州军呢?郭嘉、张辽呢?怎么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