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谭笑了笑,谢道,“多谢二弟你的提醒和好意了,这平黑山贼呢,为兄跟朱将军他们已经有了计较。你就等我们的捷报吧。”
袁谭心中不以为意,他可不相信袁熙会安好心提醒他。不给他使绊子就不错了。
袁熙不知道袁谭将他找来的原因,过了一阵他推托有事。辞别袁谭等人离开那个单间。
袁熙一走。袁谭看席上没有外人,于是向刘良问道:“先生你看我二弟面相如何?”
刘良一直是眯着眼。右手不停地抚着长髯,听到袁谭这么问,他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左手不停掐算着什么。
袁谭着急,但又不敢打扰他,众人等了许久,刘良这才缓缓睁开眼,说道:“二公子的命相奇佳,比大公子你的要好,这也是他能凡事顺风顺水的缘由。”
袁谭心中嫉妒震惊,但又不敢表现出来,他迫不及待追问道:“好到什么程度?请先生示下!”
刘良微微一笑,说道,“大公子且听我说完,二公子命相虽好,却在三十左右有个大劫,要是处理不当xg命堪虞。”
“啊!”袁谭喜不自胜,突然袁谭意识到不对,哪里有盼着自家兄弟遭难的。
于是为了缓解尴尬,袁谭岔开话题又问道,“先生,那不知,在下的面相命格如何?”
刘良熟视袁谭许久后,淡淡说道,“大公子面相尊贵,当可位及封顶!”
袁谭大喜问道:“先生方才说我能位及封顶,不知这个封顶是何顶,还有是何时的事?”
刘良笑了笑,说道,“大公子你是四世三公的袁家长子,本就家世显赫尊荣,又有上天神灵庇护,只要渡过几个小劫,迟早会达成所愿的,莫急,莫急。”
袁谭不满意刘良的解答,但刘良地话给他极大的想象,他也就不好追究到底。
郭图眼珠一转,问道:“刘先生曾经为甄家小姐看过像,说她贵不可言。不知是真是假?”
刘良微微点头,说道,“却有此事。”
郭图又问道:“那这个贵不可言,又是如何的贵法?能与大公子的相比么?”
刘良哈哈一笑,说道,“郭大人误会了,这女子的尊贵跟男子地尊贵不同,怎能相提并论。那甄家是大富之家,已不能再富。他们缺的是贵,这女子的贵嘛,自然是找到大树的荫庇。袁家四世三公,尊贵无比。那甄家小姐跟二公子结合,岂不是贵不可言?”
袁谭叹服道:“刘先生真乃当世名相,在下想留下先生。好ri夜请教,不知先生愿意否?”
刘良摆摆手,说道,“公子好意在下心领,只是身为相士就要走遍大山河川,观测山川地理。会遍天下众生。揭破天命玄奥。要是拘泥一地一人,对我的修业来说岂不是毫无长进?”
袁谭对管辂和刘良地态度迥然不同,但管辂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吃喝。袁谭看留不下刘良,只得送给他许多财帛做谢礼。
刘良、管辂两人一出和顺酒肆,就一同步行走向城南。当两人拐过街巷时,一个膀大腰圆,面貌粗狂威武地壮汉拦住两人,行礼说道,“在下谯国人许褚。我家袁二公子在前面酒肆,恭候两位先生,请两位移步。”
管辂、刘良对视一眼皆相视而笑,这刚辞别大哥,小弟又来找上他们,还真是亲兄弟。
管辂笑着说道:“我方才没有吃饱喝足,正好补回来,刘兄请吧。”
刘良无奈。只能跟许褚一起来到过一条巷的一家小酒肆。看看袁熙什么意图。
袁熙则已经让人,先把牵招带去安顿。他自己在这家小酒肆备下一顿酒食,等着管辂、刘良两人的到来。
刘良对袁熙拱手施礼,但管辂却仅抬了抬手,就大马横刀地坐下,道也不见外,然后自顾自地吃菜喝酒,自来熟地很。
看着友人的放荡不羁,刘良歉意道:“二公子勿怪,管兄就是这脾xg。”
袁熙微微一笑,丝毫不介意管络的失礼。
袁熙热情招呼刘良坐下,亲自给两人满上一碗酒,说道,“无碍,此乃管先生真性情也,我没有大哥的阔气,只能在这寒酸的小酒肆宴请两位先生了,二位先生莫要见怪才是。”
刘良再次致谢,然后说道:“二公子说吧,您地生辰八字。”
“什么生辰八字?”袁熙奇道。“方才先生不是已经在和顺酒肆,给在下算过了么?”
“二公子你如何得知?”刘良疑惑问道。
“哈哈,我这个大哥就是热心人,他请我怎会仅仅是去饮酒。有两位先生在场,定是请两位帮我算命看相了。”袁熙笃定笑道。
见袁熙气定神闲,管辂终于停下吃喝,微微打量了袁熙一眼。
刘良笑着问道:“那公子想知道,自己哪方面的运势呢?”
袁熙举起粗陶碗致意,说道:“我找两位并非为了相命,而是有事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