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又成想,偏生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一个清脆如铜铃般的声音竟从下方传来,“禀国师!我不怕吃苦,往后一切我都愿听从四殿下的安排!”
不是南宫卿儿还能是谁?
此话一出,属实是令得赵天一心下凉了半截。
如果说先前他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试图敷衍了事、蒙混过关,那么眼下这当事人都已到场来表明主见,又让他这个说一不二的当朝国师何以自圆其说呢。
他眉头微蹙,连忙就向南宫博递了个眼神过去,那意思好像是在说,“老伙计,这个时候你是不是也该站出来说句话啦?不然你那好孙婿执意要离京,顺带可是要把你那宝贝孙女儿也给拐走啦!”
俩人有着数十载的交情,南宫博自是对其暗中传递的讯息心领神会,旋即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岂料竟被找准时机的赵山河抢先打断,“国师,侯爷,既然卿儿小郡主对此也并不反对,那这件事,想来也就无需从长计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