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等书生到了狱中才后知后觉的理清此中猫腻,自己很有可能是被当成了替罪羊拉来顶罪,而且之所以把近一年来的命案全都算在自己头上,估计也是府衙想要对朝堂和民众有个交代,故此,才选定自己这么个无依无靠的外乡人伏法受诛。
牵连多起命案的凶犯,除了死路一条,还会有其他下场么?
当书生想到此处,整个人也不禁是逐渐变得萎靡不振起来。
人之将死,总有太多的放不下和不甘心,即便是出身寒门的他,也同样不例外。
家中上有父母下有妻儿,如果自己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客死他乡,日后又由谁来陪伴与照顾他们呢?
况且,自己还被定性成了命案凶犯,这一消息要是传回故土,岂不连累一家老小都要受人鄙夷与歧视?
“不行!哪怕这世道再有多不公平,我也决不能就这样认命!”
他探手入怀,取出一片蛇鳞托在手上仔细端详,片刻过后,似是终于下定决心,五指弯曲成拳,用力将这片蛇鳞攥碎成了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