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陈天选这个人。
天刀之王啊!
一般人,哪里敢轻易挑衅。
但宁缺有足够的信心,只要拖着时间,他的人就会来。
到时候,天刀之王,又算什么。
何况,现在老天刀出现。
宁缺咬着牙,眼神一挪。
另外一只手,猛的要朝墙上的报警器砸上去。
刚要触碰到报警器,一道寒光闪过。
白兔手中的匕首,已经刺在宁缺手上。
宁缺的手被钉在墙上,发出一声凄冷的惨叫。
“宁缺,别耍花样。”
宁缺呵呵一笑,反问道:“怎么,敢杀我?天刀之王,陈天选,无故杀人?”
“陈天选,苍狼王还活着,老天刀憋着一口恶气还没出。”
“你杀我更好,这样更容易激起外界所有人,对你的怒火。”
宁缺一句话,攻心十足。
白兔都凝神回头看着陈天选。
她眼神里,有些犹豫。
但陈天选从不犹豫。
“你觉得,我不敢出手?”
宁缺哈哈作笑:“要不,我们赌一把?”
“好。”
陈天选做事,从不畏首畏尾。
打他陈家的人,故意在陈家面前挑衅。
他若退一步,那便是孙子。
‘砰’。
一根银针再次射出,直接射入宁缺身体。
宁缺感觉到陈天选的银针刺入,瞳孔不断放大。
他身体不停的颤抖起来。
“陈天选,你……你做什么。”
陈天选没回答,又是一根银针发出去。
数根银针连射!
宁缺的身体不停的打在宁缺身上。
宁缺只感觉,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比死还要可怕。
宁缺咬着牙,冷汗直流。
“陈天选,我,我说……你要我说什么,我都说。”
“你别再用针了。”
可陈天选,却慢慢站起来。
他收起来针,对白兔说:“白兔,我们走吧。”
白兔一脸茫然,诧异道:“主人,我们不问?”
陈天选摇头,说:“不必,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白兔憋了一口的气,没办法出。
她也知道,宁缺是宁家的公子哥。
宁家手握川州顶级资本,有他们天刀都查不到他们来龙去脉的本事。
这样的家族,若是杀害他们的公子哥。
本已经是承受舆论压力的天刀,在新老天刀之战中,更没有任何优势。
“好。”白兔只好跟着陈天选离开。
离开之前,陈天选回眸看着宁缺。
“宁公子……刚才你的人伤势恢复得很快。宁家世代经商,上面有战营背景的确不错。但我从没听说过,宁家有任何医学方面的研究。”
宁缺知道陈天选不敢伤之后,气势也变得足起来。
他呵呵作笑:“陈天选,以前没有不代表我们现在没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黄河涛涛源于涓流,蟒雀吞龙何尝不有。”
陈天选轻哼一声,说道:“这次,是警告。你可以回去告诉宁家的任何一个人,乃至宁家掌权的人。较量医术,我们佰草铺,陈家,奉陪到底。”
“若再敢对陈家人出手,宁家,灭门。”
一语毕,陈天选霸气走出天龙药业。
天龙药业外。
唯独的保安,上千人。
黑夜宁宁,楼下却人声沸腾。
陈天选每走一步,这群人便散开。
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天选离开天龙药业。
上车后,白兔驱车回去宁城。
嘴里愤愤不平的说:“主人,真是太憋屈了!这个家伙,竟然还用天刀的名声来威胁我们。要不,我晚上偷偷潜入天龙药业,把这家伙干掉,以泻心头之愤!”
说着,白兔嘟着嘴。
双手插在胸前,那本来就是丰硕的胸口,现在变得更诱人。
陈天选见状,哭笑不得。
白兔认真的时候,掌控天刀,协调天刀。但在自己面前生气的时候,竟然像个孩子似的。
陈天选解释到:“宁缺不是傻子,他知道新老天刀大战之前,大夏舆论都在关注天刀。我们没正当的理由杀他,而且宁家影响力大,一旦对他出手,宁家必然会大肆宣扬。”
“如果我们刚才出手,正入宁家的圈套。”
白兔皱着眉头,说:“可是主人……宁家的人,会用宁缺做圈套吗?”
陈天选慢慢抬头,望着璀璨星空。
宁家的人不会。
不代表其他人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