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轶看了陈仲策一眼，眼中刚刚因为陈仲策回来而亮起来的光又黯淡下去了。
“仲策，你回了也没有用。可控核聚变，就是一条死路。你设计的这么精妙的路线都行不通，我估计在有限的空间里，可控核聚变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了。”程文轶声音越来越低沉，到了最后几乎是弱不可闻。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没有希望，而是给了希望以后再夺去希望。
此时程文轶和项目组里所有的成员都是一样的状态，明明看到了未来希望的亮光，却又被自己亲手给掐灭了。
扎扎实实的数据摆在这，即便人能力再大还能拧过超级计算机不成？人还能拧过自然规律不成？
陈仲策听到这句话差点没笑出声来，原来就这？
“仲策，你笑什么？你可别吓我，即便咱可控核聚变搞不成，以你的天资我们干点别的我们也能出大成果的。”程文轶关切地看着陈仲策，生怕陈仲策接受不了打击而精神失常。
“老师，你想哪儿去了。”陈仲策没好气地说道。
“老师，把你们的计算数据给我看看？”
程文轶把桌面上那个标着增益因子q=08367的报告递给陈仲策：“看吧，这是我们用基地的超级计算机检验了三遍的结果了。”
陈仲策拿起那份报告翻了两页，笑着道：“超级计算机，算错了。”
整个实验室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