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我想我能凭借着自己的能力立足,我认为我不用去做那些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的事情,我也可以得到地位。
可是我错了。
房价如此高企,我用了整整十年的时间才凑够了首付,剩下的贷款我还要还三十年。
你不觉得很可悲吗?
我就觉得我努力这么多年就是一个笑话。
一个彻头彻尾地笑话。”
吴行云一根烟抽完了,把烟头扔在地上,很自然的点起第二根来。
陈仲策默然。
“首长,你的命真好。”
吴行云说出了最后一句话,就站在原地不再开口了。
天色逐渐变得昏暗,残阳如血。
五米高的黝黑机甲和一米七五个头的中年人相对而立,中间是如血的残阳从两人中间倾泻开来。
似乎这是两个时代的对比。
这也是最得意和最落魄的华国科研工作者的对比。
“对于你的境遇我表示同情,如果你选择离职孤身出国创业或者工作,我会举双手赞成。
而且别人尚且不论,以你燕都大学高材生的能力,在那个阶段,不会埋没。
但是,你选择了最暴烈的方法。
你错就错在你不该把属于华国的东西据为己有,你不该把关系到十数亿人生命财产安全的技术拱手让给异族。”
“你如果能再等等多好啊。”
陈仲策说完以后,就是长久沉默。
“也许吧,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