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
听到这句话的池悠悠原本去推门的手缩了回来。
她折过身,背靠在门旁边的墙壁上站了一会儿。
没死就行呗,有什么好看的。
是啊,告诉她有什么用,她又不能像他娇养出来的三好模范女儿一样过来给他喂水。
把水泼他身上这种事她倒是经常干。
她明明早就习惯了,可在这种时候居然还是该死的心烦。
原来这并不是偏差剧情,而是池淮年原本就不想让她知道,而这段剧情或许在原书中并不是重要剧情,没有正面描写。
如果不是因为她和凌暮云现在这样的关系,没有人会告诉她这件事。
走廊尽头。
凌暮云站在拐角处,颀长的身体倚靠在墙壁上,看着站在病房门口的她踌躇了会儿,最后靠在病房门旁边发呆,皱了皱眉头。
要走过去时,口袋里的手机开始震动。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是她的手机进了一通电话。
而上面的备注是。
——祁薄砚。
那手机在持续震动。
凌暮云捏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深色瞳眸映着那个名字,英俊斯文的容颜倏尓阴沉了几个度。
他转身到另外一条走廊,按了接听,放在耳边。
那边传来祁薄砚低懒的嗓音,“准备好了吗?”
凌暮云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嗓音清冷,“我们在约会,识相的话,别再打过来。”
他的动作放慢,将手机拿下来时,祁薄砚并没有挂断。
凌暮云的眸色更加暗沉,按了挂断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