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感在于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姐姐声誉被抹黑。
如果现在在没有有力证据的情况下公布姐姐的身份,只会让祁家陷入被动,祁家名声跟着毁于一旦。
所以他打这个电话主要是和外甥商议一下该如何反击。
祁薄砚听着舅舅的声音,烦躁的抬手捏了捏眉心,只能道:“舅舅,我会想办法解决。”
母亲是他七岁时出车祸过世的,那时候他还是个孩子,只记得母亲所留遗物并不多,但这里面也并没有证明她没有做那些事的证据。
他们就是仗着死无对证,所以才敢这么说。
男人面色冷寒,一张俊容浮现出几秒嗜血杀戮的阴狠感。
他联系了私人律师秦周拟了侵犯名誉权、公然侮辱诽谤他人的律师函,又在微博上发了声明,说明了母亲在他七岁时便亡故的消息,并表示会将此事追究到底。
此事在网络上引起轩然大波,一众粉丝震惊不已,支持的声音原本占大多数。
只是此事在持续发酵,有很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闹事者都在嚷嚷着要祁薄砚拿出证据。
更恶毒的还有说:「这种人就该早死,活该,报应!」
祁薄砚见不得那些公然侮辱母亲的言辞,压热度、删评论,可这些办法治标不治本,他堵不住所有人的嘴。
但是这件事他绝不会这么算了。
既然敢胡说八道,那就要为自己愚蠢的行为付出代价——
手机进了一通电话,是凌暮云的号码。
他按了接听放在耳边。
凌暮云开门见山,“我没想曝光那些事,但如果你愿意不再插足我和悠悠的事情,我会尽快平息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