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眶泛红,“后来,后来我为你做的那些,你一点也看不到?”
池悠悠在无语状态,抬腿想要踢他,又被他的腿压住,他俯下身,距离她更近。
想起刚刚那一幕凌暮云心痛如刀绞,努力了这么久还是得不到的无力感快要把他逼疯,失控得歇斯底里。
“为什么祁薄砚会从你公寓里出来,你现在和他什么关系?告诉我——”
“说话,你现在连话都不愿意跟我说吗?”
“怎么祁薄砚就可以,你以前不是最讨厌他的吗?”
“为什么你可以对他改变态度,对我就不可以,为什么,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他后面声音太大,池悠悠条件反射的轻颤了下身子。
凌暮云看着她低眉敛目的状态,又忍不住低头,声音也软下来,“我不介意你和他发生过什么,只要你和我重新在一起。”
“你想和他继续接触也可以,但你别这么排斥我行吗?”
“我可以接受他,我不介意我们的感情里有他存在,只要你把时间分出点来给我……”
池悠悠:?
她以为他歇斯底里完了会对她做些什么,没想到……?
她没听错吧?
他是在说他不介意让祁薄砚做她的情人?
她实在没忍住,发出疑惑:“你有病吧?”
…
电梯打开的声音响起,“叮。”
祁薄砚拿着手中袋子出来时,看到她公寓的门留着一条缝隙,剑眉猛地蹙紧。
他疾步走到门前伸手去拉门,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男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