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薄砚伸手攥住她细软的手腕,当时没注意到她光洁的手臂有什么不对,只以为她是在在他回来之前在休息所以脱了外衣。
他皱紧眉宇,语调也强硬了些,“为什么要我出去?你生我的气,连个让我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吗。”
“我要冷静。”
池悠悠连忙将手腕抽了回来,感觉被他握过的地方滚烫滚烫,只希望他赶紧出去。
她要换衣服。
她穿着这个睡裙根本没办法冷静下来跟他讲话。
祁薄砚看着她恨不得立刻消失的模样,心头有些发堵,凝着她红扑扑的脸颊,想到刚才。
“然后呢,冷静完了呢,我是不是就是前男友了?”
她紧抿着唇瓣没有吭声。
他觉得他猜中了她的心思。
“你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池悠悠攥紧了身上的被子,原本一颗心因为刚刚的事情就沉甸甸的,情绪上头,有些压制不住。
只是她声音低低的,委屈,又带了点哭腔,“我要跟你分手……”
她越想越难受,不知那情绪如何排解,低喃着:“不要你了……”
“你骗我。”
祁薄砚听着她一字一句砸在他的耳朵里,呼吸有些不顺畅,先坐起来,想要将她从被子里捞出来再说。
他现在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可他手刚伸过去攥住她的手腕,她抬眸朝他看了过来,他看清她发红的眼眶,心尖猛地一疼。
他俯身想要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抱着。
可她突然情绪激动,“你别碰我!”
他本就没有用力气,所以她很容易就挣脱,然后缩回去,用被子把自己裹紧。
“你出去,你出去,你出去。”她掉着眼泪,情绪不稳。
“好,好。”
看她哭成那副模样,又十分抗拒他的亲近,他本就整个人烦躁到不行,体内的躁戾越来越重。
他目光暗淡,捏紧了拳,手伸出去又收回来,“我出去,你别哭。”
池悠悠闭上眼睛,听到他从床上下去,打开门,又关上门,室内恢复之前的宁静。
唯一不同的是她的心境。
她把自己缩成一团缓和了会儿情绪,缓缓从床上坐起来,撩开被子。
她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睡裙,觉得有几分可笑。
她从柜子里把行李箱拿出来摊开在地上,眼泪盈满眼眶,她蹲在行李箱旁,抬起小手抹着眼泪找衣服。
她当时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连那朝她走近的脚步声都没有听到。
等意识到自己身边站了个男人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