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悠悠,你不跟我说你气什么,我哄不好你,你今晚也别想从这里出去,我们就在这里耗着,我陪着你。”
他如此平静他反而更慌,她发发脾气这件事可能还没这么严重。
“你觉得我在骗你,是吗?”
她沉默了几秒才道:“我没觉得。”
“是么。”
他微微俯身,贴过去,薄唇停在距离她不近不远的位置,“那你亲我。”
“……”
“你不是好了吗?”
她情绪不稳,听着他似乎咄咄逼人的话,眼眶又开始发酸,低下脑袋揪着睡裙,想起他刚刚凶戾的语调。
他又道:“你要告诉我,你在想什么,你在气什么,我没有读心术,我没办法知道你每时每刻的所思所想,但你不开心,总要给我个机会解释?”
他呼吸发沉,“怎么才肯信我……”
她抬眸,胸口上下起伏的厉害,眼眶红红的望着他,“你很凶。”
祁薄砚被她这低低的听起来又很委屈巴巴的声调弄得一怔,回忆起刚刚确实有控制不住。
他因这三个字哽了一下,牵着她的小手到唇边亲了亲,安抚道:“我的错,是我不好,吓到你了是么。”
“我刚刚……有点着急。”
他又贴了贴她的额头,“是我不好,对不起。”
察觉到她抗拒的意思不那么强烈了,他站直身子把她轻轻抱进怀里,单手给她擦了擦眼角泪痕,看着她白软乖巧的模样,缓缓低头亲亲她的唇瓣。
“你想怎么出气都可以,但别轻易跟我说那两个字。”
挨着娇娇的温香软玉难免心猿意马,他声线暗哑得很,温哄道:“给你咬一口,还是你想要我做些什么?”
池悠悠在沉思。
但她又敏感的发现身前这堵滚烫的身躯似乎有点……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