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已经确定了他的身份,恐怕这次就不仅仅只是绑架了……
想到这一点,他脊背发冷。
看来要尽快端掉以老k为首的巨型人贩子组织,那个不知道拐卖了多少人口的畜生,他必须死。
……
浴室内,池悠悠浸在浴池内,今晚所见画面像走马灯似的在脑海中轮番播放。
那个在少女身上发泄欲望满脑子交配的禽兽——好恶心,好恶心,怎么会这么恶心。
他们根本不把少女当做人。
太多她从未见过的、限制级的画面,要多乱有多乱。
想吐。
她摇摇头,想把那些画面踢出脑海。
她不要再去想。
她洗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被血液溅到的地方被她用力揉搓,洗了好多好多遍,直到那一块轻轻碰一下都疼。
那些脏东西都被她洗掉了,今晚发生的所有事随着那些禽兽的死也应该被遗忘。
她裹了浴巾,光着脚丫从浴室内走出去。
“祁薄砚。”
男人站在门口,听到声音转身看向她,在看到她身上被揉搓得发红的肌肤时,漆黑的双眸有几秒的讶异。
她抿唇,“你抱抱我。”
祁薄砚喉头紧了紧,几步走到她面前,轻柔的将她抱到怀里,低头亲了亲她,“抱抱。”
将她从地上抱起时,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她睡不着,祁薄砚抱着她去了影音室,将她抱在腿上坐着,搭上小毛毯,调了一个喜剧电影给她看。
他原本没什么想法,只觉得这样陪着她,看她好好的就很好。
只是她手不闲着,一会儿摸摸他腹肌,一会儿又摸摸他后颈,又顺着他腰侧摸进他的衣服里。
还蹭。
他难免起了反应。
这样下去他迟早按捺不住,手捉住她作乱的小手,声线沙哑,“别闹,嗯?”
她望着他的眼睛,一条手臂勾住他的脖颈,吻住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