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愿还在打趣余宁,“呦呦呦,薄砚哥,辛苦咯。”
余宁嗔了句:“哎呀,你好烦。”
周悦慈看向余宁,“祁老师作为偶像还是不错的,不过宁宁,作为你的好友我得提醒你,不要动别的心思,免得到时候失魂落魄又伤心。”
余宁皱了下眉,“为什么?”
周悦慈没直说,只是道:“你不觉得祁老师很像是天上的神明,高不可攀吗?他那样的大人物,会为你折腰?”
余宁有点不开心,“可他接了我的水。”
周悦慈:“那又怎样,周围那么多人看着,难道祁老师要当场让你颜面扫地?”
余宁沉默。
何愿摆弄着手机,问了下池悠悠,“悠悠,你要不要砚哥刚刚绳索救援的演示视频?我发给你。”
池悠悠将水瓶里的水喝完,起身,回道:“不用啦。”
她早就牢牢记在了脑子里。
她拿着手中水瓶走了出去,去洗手间的路上,将手中的空水瓶抬手砸进走廊边角的垃圾箱里,觉得何愿阴阳怪气的那句话挺有意思,有点上头。
她鼓鼓腮帮,对着垃圾箱里的水瓶,也阴阳怪气的学了一句,“薄砚哥,辛苦咯。”
哼。
正准备去洗手间,身后传来一道极具磁性的嗓音:“你在跟我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