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唯有弟弟是她的软肋,所以要用这样伤害苏野的方式来折磨她。
祁薄砚单手单开打火机,按动开关,打火机摩擦出蓝色的火焰。
“对于歌手来说,最重要的……应该是嗓子?”
男人未曾因为苏卿婳此时的模样心软半分,而是吩咐押着苏野的手下,“把他的头抬起来。”
苏卿婳脑袋发懵,不知道他要做些什么,但是此刻内心是由内而外的恐惧,害怕直达眼底。
祁薄砚拿着打火机,将点着火焰的打火机朝着苏野的喉咙递了过去,停在一掌外的距离那,看向苏卿婳。
“别人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你应该很清楚,我有很多种办法,让你说实话。”
苏卿婳看着祁薄砚手中的打火机距离苏野的喉咙越来越近。
意识到他是要用打火机去烧……
他以前经历过的那些非人般的折磨……
她眼睛里映着那道火光,眼看它就要烧上苏野的喉咙,苏卿婳不敢再赌。
他真的做得出来。
“不要——不,不,不,祁薄砚,我说,我说,你不要伤害阿野,不要……我说,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