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扒开草丛去找胸针的动作,到后面也变得越来越麻木。
大概是因为脑中还是忍不住的会想起苏卿婳说的那些话。
以及——他从国外回国后,和她每一次亲密时,她微微紧绷的身体和隐隐抗拒的反应。
她当时在想什么?
——“我发现,我对你……好像没有感觉了。”
——“祁薄砚,她毕竟是养尊处优被娇养长大的大小姐,你总不能——阻止她奔向更好的人吧?”
——“而她又因为你的过往和你分手,她嫌弃你啊,祁薄砚……看,这就是你选的女人……”
路十一举着伞,摁在祁薄砚的肩膀上,“祁队!祁队,你找了很久了,剩下的交给我们,你先去车上休息一下行不行?”
“不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最后总算是找到。
胸针散发出浅色的亮光,祁薄砚在看到时眼睛里泛出浅淡的光亮,他立刻伸手拿了起来,雨水冲刷到上面的泥土。
花瓣上多了一处明显的深深的划痕。
男人眉间拧紧。
回到车上,祁薄砚用纸巾将那枚胸针擦拭干净,凝视着上面的划痕看了良久。
“十一,”他嗓音有几分沙哑,“你回去拍几张照片,问一下有没有可以修复这种划痕的修复师。”
“是。”
直到那个姿势坐到有些身体发僵,祁薄砚伸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有几通邵湛打来的未接电话。
邵湛没什么事不会找他,除非是因为……
男人眉间微动,回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