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给不了。
所以她到底该如何做才是对的……
越想越烦躁,她清空大脑,让自己冷静下来。
既然纠结不出一个答案,那就把剩下的交给命运轨迹。
或许他们往后余生成为两条直线不再相交,也或许……会有别的可能。
………
《灼灼》杀青后,池悠悠在州港又留了几天,原因是小姐妹沈俏特地飞过来庆祝她新戏杀青,她陪着她在州港玩了好几天,顺带着显眼包邵湛一起。
原定的旅程因为陆君泽临时有安排取消,大家没玩尽兴,于是约了回京城再聚一次。
回到京城的第一晚,池悠悠做了噩梦。
她偶尔还会记起那天给江予执打电话时他跟她说的话,那张照片在她的脑子里尤为清晰。
——“是他不分昼夜救人把自己身体累到垮那次,还是余震来临出了车祸那次,还是其他的,嗯……为了救人把自己埋在废墟下那次……?”
她的梦好像很真实,关于江予执所描述的每一个画面,她都在梦里亲眼经历过一次。
她眼睁睁看着他倒下,却怎么都触碰不到他。
最后一幕,是一场车祸,她看到男人满脸是血躺在驾驶室里。
她尖叫着醒过来,“祁薄砚——”
那场景真实的不像是梦,她看着房间内熟悉的摆设,呼吸着床头清淡的香薰,渐渐回神,才真的察觉到那只是梦而已。
她出了一身的冷汗,接下来没能睡着,有些心神不宁。
去洗了个澡,指针到十一点时,施敏给她打来电话询问她的情况,想要约她吃个饭聊,池悠悠马上应了下来。
地点约在市中心的一家湘菜餐厅。
她在车库内挑了一辆白色布加迪,跟蓉姨说了一声后,便驾车离开了池氏别墅。
开上高架桥时,池悠悠接到一通电话,按了下耳朵上的蓝牙耳机,“喂。”
电话那头传来苏卿婳的声音,“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