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可以用钱解决这件事,请护工调理他的身体,以及一系列善后的事情。
但她现在想看着他好起来,不想见他的最后一眼是这样的。
祁薄砚凝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一手覆盖住另外一只不停用拇指摩擦着食指指骨的手,强行移开视线。
他不咸不淡的道:“如果这样做能让你心里舒服点的话,那你就这样做吧。”
池悠悠张了张唇,又闭上了。
她原本以为他会直接拒绝,原本已经想好对应的措施了,可他又这样说……
男人心海底针,现在她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索性不再去想。
接下来每天她研究最多的就是食谱,每天陪着蓉姨一起做饭,她觉得自己的眼睛已经学得差不多可以自己做了。
一周后的那几天她最喜欢听得就是医生说的‘恢复得不错’。
周六那天池悠悠照常拿着食盒进入住院部,刚按了电梯,身旁响起惊喜的一道女声:“池小姐?”
池悠悠闻声看去。
女人穿着一身简练的套装,落落大方,端庄优雅又干练,在她看过来时冲她微微笑。
“你好,我是纪婉如,挽月的姐姐,你还记得我吗?我们在挽月生日那天见过。”
池悠悠记得,只是有些疑惑,“你好……”
“碰到你真是太好了,你也是去看祁总的吧?正好我也是来看望祁总的,只是我对这个地方不熟悉,我跟你一起吧。”
池悠悠记得他说过养伤期间不见任何人,于是提醒道:“纪小姐,祁薄砚他最近……在静养,不接受探望。”
池悠悠没想到她会说:“是祁总让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