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悠悠不知道那一刻自己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心里装的是什么,她只感觉自己快要被一种无形的压力压垮了,而纪婉如是里面的最后一根稻草。
“祁薄砚……”
祁薄砚身体僵住,手掌下意识的去覆上她的背,又拉开了点,心脏因为她一个简单举动被弄得起伏不定。
丢下?
他嗓音低冷,“我从没有丢下过你,是你不要我了。”
池悠悠稍稍松开他,在看到男人那张俊美冷硬的脸时,眼泪再也绷不住的不断往下掉。
她喝了酒,酒劲儿溢了上来,委屈,难过,各种情绪堆积在一起,说话有些语无伦次,想起来什么说什么。
“你是不是不想见到我。”
她扁着嘴巴,眼睛红彤彤的,声音很轻,又很委屈,“你为什么……不能等我走了再找别的女人?”
祁薄砚被她这声音弄得七上八下,拧着眉,声线沙哑,“你在意吗。”
她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用那样深情的眼神望着他,有些手足无措,小手去擦着泪水,很是难过,又好像……很爱他。
她似是听不到他的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
“我不想你走……”
“我不想你去云川……那里好危险,我好怕好怕你出事,我好怕再也见不到你……”
“我不想说,你好好照顾自己,我想说,你别去……”
“怎么办,我不知道怎么说,你别走行吗……”
池悠悠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脑中又闪过无数他过往血腥惨烈的照片,心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她小心翼翼的伸手捧住他的脸,抽泣着出声,“祁薄砚,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