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顿了顿,表情有点微妙,然后缓缓吐出三个字,“狗男人?”
池悠悠:“……”
她觉得好笑,“你干嘛这么说自己。”
他被她的话气笑了,反问:“不是你骂我的?”
她在他凝视着她的目光中,脑中有灵光一闪,唇角的笑弧有点微僵,好像想起什么……喝醉后的回忆。
——“谁让你喝这么多酒。”
——“狗男人。”
——“谁是狗男人。”
——“前男友。”
她笑不出来了。
他看着她不说话。
于是她还是硬着头皮解释了句,“我那是喝醉了……”
男人眯了眯眸,“然后酒后吐真言吗?你平时就是这么想我的。”
“我……”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她原本还想狡辩,又想算了,大方承认,“我是吃醋,我吃醋才那么说,行了吧。”
祁薄砚捏了捏她的下巴,眼睛里有笑意蔓开。
总算在她身上看出点鲜活的气息。
原本还想说些什么,手机震动了下,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是十一过来时怕打搅到他们,于是放下餐食便下楼去了。
她饿了。
他拍了拍她的臀,“起来吧。”
池悠悠没想到说到这里就结束了,疑惑地问了句:“你说完了吗?”
他嗓音沉哑:“先喂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