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救了我那天,我是感激她的,所以对她的眼睛记忆深刻。”
“她的眼睛和你的眼睛带给我感觉不一样,所以你们一点都不像,”
他认真凝着她的水眸,浅浅勾唇,“还是我们悠悠的最漂亮。”
大约是因为两人视角的不同,池悠悠突然觉得苏卿婳说的那些话真假难辨。
在他这件事讲完之后,也纠结着开了口。
“她跟我说……你每天早上叫她起床,送她上学,在她遇到麻烦的时候会立刻出现在她面前保护她,在她痛经难受的时候给她准备好药和红糖水暖宝宝……”
“是这样。”他说。
池悠悠垂下眸,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真的是这样。
祁薄砚眼神暗淡,拨了拨她额上的小碎发,“因为……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就会挨打。”
他唇角弯起一抹苦笑的弧度,“他们给我吃了药,如果不听话,每晚我都要承受被药物侵蚀撕碎的痛楚,所以为了少吃点苦,就只能……那样。”
池悠悠目露震惊的看着他,“怎么会……”
他语调漫不经心,像是在讲一个局外人的故事。
“你知道么,最让人崩溃的,不是身在地狱,而是在刚触碰到阳光的时候,又坠了回去。”
“她救我的时候,我是想报恩的,但是我当时什么都没有,所以我最想要的先是自由。”
“但她不准,她想要驯服我,想要我成为她想要的模样,想要我成为无条件为她所用、眼里只有她的奴隶,没有拒绝的权利,我没得选。”
池悠悠听得心间翻腾,抬起小手,轻轻抚在他轻轻蹙紧的眉宇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祁薄砚低眸,触碰到她眼睛里闪烁的亮晶晶,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与她对视良久。
那氛围,池悠悠觉得他应该会吻上来。
其实她都准备好了,气氛到了情不自禁亲到一起很正常。
他果然慢慢压下来。
可就在他快要触碰到她的唇瓣时,他又低低出声:“可以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