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强行抵开她腿的动作让她直接回忆起那天她被人从地板上拎起来后的画面,阴影挥之不去,放大了她的不安。
她缓和下来,知道他也不好受,出声:“我没事……”
又担心他会多想,她情绪稳定下来后,与他稍稍分开,“我忘记告诉你了,我不单单是性冷淡,性冷淡只是病症的表现,我是……会忍不住地害怕那种事,和……犯恶心。”
祁薄砚面色一僵,不过很快便敛起情绪。
他薄唇翕动,想要问为什么会这样,可话到了嘴边又犹豫,如果她的答案和他所想的差不多……
思绪混乱了些,最终他只是抬手揉了揉她的发丝,安抚道:“嗯,我知道了。”
说起这个,池悠悠便难免想起不好的假设,她记得施敏的叮嘱,要她想到不好的事就立刻停下来。
于是她又抱住他,轻轻地道:“好累哦。”
要不去睡觉好了。
知道她说这个是什么意思,但祁薄砚并没有带她回去,又问:“跟我说说你在想什么。”
她说累,要么就是想睡觉,要么就是有点逃避性心理,把这会儿的负面情绪压下去,但他担心的是她越积越多。
她一开始还有点扭捏。
跟他在沙发上黏了一会,才模模糊糊开口,“我怕我会一直这样……”
祁薄砚捏着她的小脸蛋,想起她之前也说过这样的话,语重心长地‘教育’道:“别动不动就一辈子一辈子,小小年纪就想一辈子怎么样,你未来还有很长,有些事情也未成定数,自寻烦恼做什么?”
倒也对,但是,池悠悠抿唇,“我也不小吧……”
二十二岁,被说小小年纪,感觉怪怪的。
男人低眸,在她胸前饱满的曲线上扫过,“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