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阵恶心和恐惧的感觉过去,她用力撑着池台抬起头,看向对面锃亮的镜子。
里面映着面色苍白的自己。
她有些撑不住地往下滑,祁薄砚伸出手攥住她的手臂,将她往怀里抱,心头仿佛笼罩着一团阴色般沉重。
“我想喝点水。”
祁薄砚轻抚了下她的脑袋,“我去给你拿。”
见她状态似乎很差,男人很是自责,想要抱她去外面沙发上坐着,可她不肯,说不知道什么时候那股子恶心感又溢上来,想先在洗手间待一会儿。
于是他先去给她拿水。
回来时,他见她有些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
祁薄砚眉间一拧,匆匆几步走过去,“怎么坐在地上?”
他先将水放在一旁,俯下身要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可她摇了摇头。
池悠悠深呼吸几次调整不稳定地情绪,压着那股躁乱,眼睛里有泪,看向他,“祁薄砚……”
他的眼睛里有心疼、自责和担忧。
她不知道她刚刚说的话他信不信,可能信了,但是仍旧心存疑虑,因为她无法把她性冷淡的原因说清楚。
她想要把话解释清楚,可那话永远堵在喉咙里,让她根本说不出口。
她该怎么告诉他。
祁薄砚把水拿给她,双腿分开膝盖抵着地板跪在她身边陪着她,“我们不说了,也不要再聊这些。”
他说再多都无法缓解她现在的状态。
她说的话他信,只是仍旧觉得,她会产生心理障碍和那些视频多少还是有些关系,毕竟人的生理反应很难克制。
不过听了她那些话,他已经觉得心里不再那么压抑。
“地上凉,我抱你去外面坐着好不好。”
“祁薄砚……”
她呆呆看着一处,在他要去抱她前,抬眸朝他看过来,唇瓣翕动,想要说些什么。
他动作顿住,看着她这样悲戚的表情,在她未出口前便大概猜到她想说什么,“我不会和你分开,池悠悠,你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