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做完,她自己的酒劲儿也有些泛上来。
不过她喝地不算多,又是果酒,不至于意识不清醒。
她睡不着,心脏的位置一呼一吸都不舒服,想去找他,可墙壁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三点。
他肯定睡着了。
纠结挣扎半响,她还是没忍住,起身去了隔壁。
密码她是知道的,她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输入进去,公寓门打开,走过玄关、客厅、走廊,到达主卧时,面对那扇紧闭的门,她手握上门把又顿住。
如果她现在进去,肯定要把他弄醒。
为了今天能多陪她一会儿,他明天还要赶早班机出差。
她的手垂下来,却又不想走,于是侧过身靠在门板旁边的墙壁上,脑中凌乱地在回忆一些过去的事情。
她有些脱力地靠着墙壁坐在地上,双臂抱住膝盖。
她因为之前说过的那些话跟他道过歉,一开始觉得他因为要与凌暮云作对以及胜负欲作祟才会千方百计接近她的几率偏大,那些话对他而言来说根本造不成什么杀伤力。
看过那段视频再回想当初跟他道歉的场面,就感觉很苍白。
‘咔哒’一声,将她的思路扯了回来,她怔怔偏头,旁边的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