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洗好吗？”阮凝的眼睫轻颤着。
“好了。”沈臣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眼底的眸色，更是深了几分。
他不是什么柳下惠，帮阮凝洗了这么长时间的澡，自然是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些反应。更别说是阮凝这副难得乖顺的样子。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到阮凝这副样子了。
夫妻之间，同床共枕了这么久。几乎是在沈臣出声的瞬间，阮凝就察觉到了什么。
她猛地睁开了眼，眼底染上了些许的惊惧之色：“你……”
眼前一黑，身上已经罩上了一条浴巾。
不等阮凝反应，沈臣接着往下说道：“你还有力气吗？”
“什么意思？”阮凝愣了几秒。
“你要是有力气，就自己擦。要是再擦下去，我不确定自己会对你做什么。”沈臣没看阮凝，下意识地别开了眼。放在身侧的手指，手背上青筋隆起。
阮凝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忙攥紧了自己面前的浴巾：“我有力气，你先出去。”
“你要是等会儿摔到了哪里，我可来不及赶过来。”沈臣淡淡道。
阮凝沉默片刻，没再赶沈臣走，快速地把自己擦干，裹在了浴巾里头：“好了。”
沈臣回过头，看到阮凝的浑身上下包裹得十分严实，半点儿肌肤都没有露在外头。这简直是防他和防做狼似的。要是他真的想要做些什么，她以为只是这样，就可以了吗？
他上下打量着阮凝，朝前走了一步。嗤笑了一声，像是在笑阮凝的傻。
刚刚洗完了澡，女人的脸上难得的有了些许别的颜色。看起来就像是一只鲜嫩可口的水蜜糖，汁水充沛。
沈臣竟是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他自嘲一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所谓的自制力，在阮凝的面前，就成了一场笑话。
可是偏偏，在阮柔的面前，都是正常的。而阮凝，是他唯一的例外。
阮凝被沈臣的眼神给吓了一跳，不住地后退。她本就是站在浴室的小角落里头，此时，再也没什么地方可以退了。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她抿了抿唇角，眼神瑟缩着。攥着浴巾的手，更是泛着用力的白。
看着阮凝这副明显躲着他的样子，沈臣心里头有些不舒服。他扯开了自己的外套，面无表情地说道：“阮凝，现在我们还是夫妻。”
这句话，是一件事实。
如今两人根本就没有办理任何的手续，还是在一个户口本上的夫妻。
阮凝低垂着眼，眼睫颤抖得厉害。
她不明白沈臣说这些话的意图，她比谁都明白，她是沈臣的妻子。
曾经她有多么渴望成为他的妻子，可是如今听到，只是让她生理性的厌恶。
沈臣的视线，一寸寸地扫过阮凝的面容，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反应。
“所以，不管我对你做什么，都是合法合理的。”
“你是什么意思？”阮凝慌乱地抬起眼，本就血肉模糊的唇，被她咬的更是不能看了。
沈臣伸手，指尖轻轻地摩挲着阮凝的唇角。
阮凝明显是在怔松中，竟是完全没有阻拦，任由他动作。
沈臣唇角勾了勾，望着面前的女人，一字一句地说道：“阮凝，你要记住，作为我的妻子。只要我要，你就必须给。”
宛如一道惊雷，在脑海里头炸开，直把阮凝给炸得四分五裂。
她放在身侧的手指，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你……”
黑发披散在女人的肩头，她本就白的肤色，这会儿更是半点儿血色也没有了。
从她喉间发出的声音，也变得破碎了起来。
腰间一紧，沈臣推开浴室门，抱着阮凝，大步朝外走去。
脚步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头响了起来，格外的清晰。
视线落到了那头的大床上，阮凝的意识终于回笼，开始拼命地挣扎着。她挣扎得实在是太厉害了，差点就从沈臣的怀里头摔了下去。
察觉到怀里头女人的动静，沈臣攥着阮凝腰肢的手，更是用力了几分。他大步朝那头走去，把阮凝扔在了床上。
阮凝不住地朝床边退去，浑身都在发抖，原本已经有了一点儿血色的脸，这会儿又是半点儿血色也没有了。
“安分点儿。”沈臣冷声说道，脱了湿漉漉的外衣：“还是说，阮凝，你希望我对你做些什么。毕竟，这在以往，也是常有的事情。”
话落，阮凝像是被按下了停止键，就这么僵在了原地。
沈臣把阮凝脸上的所有反应，都收入了眼底。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眼底带着几分嘲弄：“我说的话，有哪一句是不对的？曾经的你，不就是在床上浪的不行？”
阮凝脸上半点儿血色也没有了，她攥着浴巾的手，松开了，近乎茫然地保持着同样的姿势。
头顶的灯光明亮，所有的一切，在这样明亮的灯光下，似乎都无所遁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