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怎么样了？有没有伤到哪里？”
沈臣大步走到阮柔的身边，上下打量着阮柔。见她的身体上，没有任何的擦伤，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阮柔的手还护在小腹上，她的眼底还带着些许的惊惧之色，额角都出了一层冷汗，显然是吓得不清。她对着沈臣摇摇头：“臣哥，都怪我自己不小心，我没关系的。”
“柔小姐，都到了现在，你还要袒护凝小姐。昨晚是这样，今天又是这样。幸好是没出什么事…”佣人忍不住出声说道。
阮柔捂着自己的小腹，忙打断她说的话。她看向一旁的沈臣，着急地解释道：“这件事情和姐姐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再说了。”
从进门到现在，沈臣都是出奇的沉默。他把阮柔抱着，轻柔地放到了沙发上。
“臣哥…”见他眉头紧皱，阮柔拉了一下沈臣的衣袖，轻晃了一下。
“小柔，怎么了？”沈臣俯下身，柔声问道。
阮柔仰头，努力地牵起唇角，对着沈臣笑了一下：“臣哥，刚刚都是意外，你不要太担心。”
她的眼底，还带着没有褪去的不安。
沈臣手指轻抚了一下阮柔的发丝，低声安抚了几句。他没说信还是不信，想到刚才进门时看到的画面。沈臣的眉头皱得更紧，他侧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不远处站着的阮凝，眼神阴鸷。
“阮凝，这一次，你又有什么要解释的？”
对上沈臣看过来的眼，阮凝放在身侧的手指，轻颤了一下。她压下心头的不安，扯了扯唇角，无所谓地笑笑：“没什么要解释的。”
从方才沈臣进门开始，阮凝就已经明白了阮柔的意图。无非就是想要让沈臣以为她又一次伤害了她。
阮凝没想到，同样的把戏，阮柔还能够重新再来一次。到底还是她低估了她。
更何况，还是拿她肚子里头的孩子。要是稍有什么意外，阮柔肚子里头的孩子可能就不存在了。为了达到目的，阮柔竟是连自己的孩子都舍得下手，是真的不择手段。
“啪啪啪”的拍掌声响了起来。
沈臣怒极反笑，他的脸上都是笑意，可是眼底却是黑漆漆的，半点儿笑意也没有。
大厅里头一片可怖的寂静，半点儿别的声音也没有。
沈臣起身，走到了阮凝的面前，视线一寸寸地扫过她的眉眼。
“好！好得很！所以阮凝，你是承认了你又一次想要伤害小柔？”
阮凝垂下眼，一声不吭。
望着她低垂的眉眼，沈臣又走近了几分，手指紧紧地捏着阮凝的肩胛骨：“嗯？说话啊，阮凝。”
阮凝咬了咬唇，压下喉中的痛呼声。她仰头，一瞬不瞬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扯了扯唇角，眼底都是嘲讽的笑意：“沈臣，你想要我说什么？这些你不是都已经给我定罪了吗？我再说什么，还有什么意义？”
“阮凝，你到底知不知道，小柔她怀孕了啊？！你是疯了吗？竟然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她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可就是一尸两命！”沈臣的眼底是滔天的怒火，他放在阮凝肩膀上的手不断地收紧。
男人猩红着眼，脸上的表情分外骇人。
他放在她肩膀上的力道不断地收紧，阮凝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额角也有细密的冷汗涌出来，她扯了扯唇角，眼底带着凉薄的笑：“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你！”
沈臣脑海里头的最后一根弦崩了，他抬起手，就给了阮凝一巴掌。
阮凝被这一巴掌打的踉跄后退，脚下撞到了身后的椅子。就像是一连串反应，椅子歪斜着向后倒去，发出咣当的声响，直到最后砸在了她的脚面上。
她疼得根本就站不稳，左手护着自己小腹，右手扶着手边的桌子，才勉强站住。
舌尖尝到了一股子血味，阮凝下意识地捂住了脸。只觉得疼得她都没了知觉，耳边嗡嗡作响。
“滚去给小柔道歉？！”
“道歉？我根本就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为什么要道歉？”
沈臣放在身侧的手指，捏得咯吱作响。
“臣哥！”阮柔呆愣愣地看着这一幕，像是才从方才的反应中回过神来。她一把推开拉着她的佣人，跌跌撞撞地跑到了沈臣的身旁。
攥住了沈臣的手腕，低声说道：“臣哥，我没关系的，刚刚的那些都是意外。姐姐还怀着孕，要是出了什么事…”
余光扫到了阮凝的肚子，沈臣心里头的怒火，渐渐平熄。
瞥到了阮凝脸上的巴掌印，沈臣心里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是看了一眼，他就别开了眼：“滚上去，不要在我面前碍眼。”
经过他们身边时，阮凝看也没看他们一眼，径直地走了过去。她扶着楼梯，小心翼翼地朝上走。
远远的，似乎听到了她们在说些什么。阮凝的步子只是一顿，没多做停留。
沈臣一瞬不瞬地看着阮凝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