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对不起。”沈臣手背上的青筋隆起，他闭了闭眼，一字一句地说道：“小柔以后再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这一刻，宛如惊雷在耳边炸开，直叫江碧萍神魂剧裂。她慢慢地松开手，不住地后退着，直到后脚抵到了凳子脚，再也退不开了。
她狼狈地跌坐在地上，直愣愣地看向地面，眼底空荡荡的。她喃喃自语道：“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这根本就不可能……”
明明只是要结束那个孽种的命而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要是不能生孩子了，那柔柔怎么办？！
江碧萍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她紧紧地攥着自己领口，指骨都泛着用力的白。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够缓解心悸的感觉。
“伯母，你怎么样了？”沈臣扶住了江碧萍。
“怎么会这样，柔柔怎么可能会生不了孩子，是不是哪里出错了？”江碧萍紧紧地抓着沈臣的衣袖，就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