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他最大的承受极限,大不了不去看她的脸。 可她非要摆出那恶心人的表情,好像热带雨林里恶臭的霸王花一样。 他几乎能闻到那股属于阴尸的腐味,简直不敢相信当初到底怎么和她有的孩子。 对此他没有任何印象,也丝毫没有勇气去回想,怕恶心得睡不着觉。 吐了很久,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