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被灭口啊?
粼本能地打了个寒颤。
他感觉自己不能再去脑补下去了,不然的话恐怕就算梅比乌斯真的像克莱因说的那样好,因为自己脑洞的关系恐怕百分百就符合自己第一印象里的梅比乌斯了。
粼晃了晃脑袋,让自己产生的这个可能给自己带来危险的脑洞从脑海中散去,先让自己精神稍微冷静冷静吧,虽然貌似脑补了刚才那些个事情后,自己的紧张似乎缓解了不少……
粼的记性还是挺好的,去第一研究所的路他匆匆看了眼就记下来了,所以来的路上没有出现不识路的状况,但是渐渐地粼又稍微紧张了些,他总感觉自己像是在走通向地狱的绝路啊。
原因之一是走了一会儿后,粼可以感觉到路上的人似乎少了些,随着他深入的进度,这样的状况更加地明显。
至于另一个原因,他偶然间听到有几个人谈话,虽然听不太清楚,但他还是捕捉到了其中的一些关键词,第一研究所,梅比乌斯……
说这些话的时候,那些人的脸上隐约带有疏远之意,甚至自己下意识扭头看过来的时候,那些人立即别过头,要么做着自己的事,要么吹着口哨,甚至还有人用一种微妙的表情看着自己,仿佛在说“走好”二字。
“……”
粼感觉自己脚下仿佛灌了铅般沉重,他大概能猜到自己在他人眼中会是什么样的画面了,要是再配一首他前世的诗词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神t……
粼深呼吸了几回,努力平复自己躁动的心情。
算了,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梅比乌斯就是自己现在唯一的保证,要是没有她,那么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度过都还是个问题。
在后勤部门可是要比直接上前线作战要更容易隐瞒自己有雷电能力的事实,就算出了事,最多就是当做仪器损坏或者是正在进行的实验失败了之类的借口,很难怀疑到自己这个小小的是盐煮熟的头上。
粼也反思了一下,虽然说梅比乌斯给自己留下的第一印象实在是太过太过于深刻,但也不能一定就因为这样定型,万一实际上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作祟呢,万一是环境因素的关系呢,万一是人家表情就经常那样呢……
所以啊,看人不要太片面,稍微相处一段时间,或许事情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严重呢。
连克莱因那样的大好人都这样说了,也许人家梅比乌斯真就是个心地善良的大好人呢,毕竟人是复杂的,外貌表现只是作为一个人的全部中最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没错,就是这样,粼,你不能就这样片面的去评价一个人,这样会显得你心胸太过于狭小,虽然自己本来就稍微有那么一点自私吧。
微笑面对就好,消除恐惧最好的办法就是直面它!
心里这样反复告诫自己后,粼感觉自己心中的紧张、忐忑与焦虑荡然无存,感觉自己的步伐也隐约变得轻飘飘了许多。
反正对方就算能做点啥又能拿自己怎么样呢,要是真要做一些不得了的东西,早在他还在昏迷的时候就已经做了才是,毕竟一个动弹不得的实验体才是最好的实验体,况且自己这些天里也检查过了身体,还用雷电能量扫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内部,没有感觉到少了或者多了什么东西。
这样想的粼脸上顿时变得更加自信起来,没过一会儿他来到了自己要去的地方,门口附近挂着巨大的金属牌子,上面分别用中文和英文写着一行字,意思都是同一个:逐火之蛾第一研究所。biqμgètν
粼来到门口旁将自己的身份铭牌放在了扫描口处,滴的一声轻响,电子屏幕上的指示灯顿时闪烁着绿光,而屏幕中则是出现了一张自己的照片还有几行文字,名字,身份,以及按时出勤的字样等等。
那天在第一研究所顺手给自己暂时解决光膀子尴尬的白大褂这会儿被他套在外面,原本粼是打算归还的,不过梅比乌斯说拿走就好,反正接下来肯定还会用到。
粼思考过,虽然他是因为各种原因不得不成为助手,但既然要伪装,至少外貌上先过得去,所以他就将这件白大褂也披上了。
门口附近的扫描装置是用来检查出勤的,至于迟到会怎么样粼并不清楚,考虑到梅比乌斯可能的性子,还是先按时过来稳妥。
门是那种感应门,门框附近的装置扫描到了粼的存在后,门缓缓打开来,粼径直走了进去。
刚一进来,粼隐约闻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一股冷清感扑面而来,进来的同时他有种身体被什么东西扫过的感觉,顿时感到一阵不自在,不过这样的感觉只持续了一瞬就消失了。
他本就从第一研究所出来过,不过从外面再进来后,他还是难免感慨了阵,第一研究所内的东西给他一种眼前一亮的新奇感,同样的,这种新奇感只持续了一瞬就消失,他只是比较好奇装潢,不代表他就喜欢这里。
克莱因给过自己第一研究所的平面图,短暂犹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