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明白明白明白,爱莉希雅小……我是说爱莉希雅!”
粼敷衍似的连连开口,说到一半见对方忽然瞪了下眼睛,迅速改了口。
见此粼不禁汗颜,在他眼里,爱莉希雅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怪人,每个地方都是……
两个月里,来第一研究所的人里,爱莉希雅可以说是最勤快的那种,没有之一,给粼的感觉仿佛恨不得住在这里似的,八成的时间里只要他稍微转个头的功夫,就能够看到爱莉希雅的身影出现在第一研究所里,然后将要发生的就是他看的最多的节目……
女性之间的友(xiang)好(hu)相(si)处(bi)。
当然,是单方面的那种。
“爱莉希雅,你又过来干什么,这一次又是什么借口啊,你尽管说,我一定会用非常和善的方式请你出去。”
果不其然,粼听到身后来自梅比乌斯的话语,他微微转了下头,借助余光看了眼梅比乌斯的表情,和善的微笑,至少看起来是如此,但是粼的视角来看他明显注意到梅比乌斯眉宇间的阴沉,以及她周围隐约燃烧的火焰。
粼思考了下,以不易察觉的步幅微微远离了些一脸和善(?)的梅比乌斯,心里默念着不关我事不关我事不关我事……
克莱茵……见爱莉希雅终于不揉她的脸转移开注意力后,迅速进入不关我事模式认真工作中……
爱莉希雅笑了笑道:“我亲爱的梅比乌斯,每次我一过来你都问我过来干什么,总感觉我是个别有目的的恶人似的,莫非你我之间的友谊只能到这种地步吗,我连关心老朋友的身体健康的资格都没有吗?”bigétν
说着爱莉希雅从附近的桌子上抽了张纸巾,捂着眼睛故作哭状,发出嘤嘤声来,就好像真的因为伤心哭出来一般。
粼左右环顾思考了下,默默远离找了张位子坐下,进入看戏模式,可惜没有瓜子。
他都能够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毕竟两个月的时间里他也没少看过,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况且这两个女人没一个t是普通人,谁知道贸然插手会有什么后果。
所以这个时候只需要看戏就好了。
梅比乌斯冷笑了声,她也给自己拉过来一张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单手抵在下巴附近,抵着下把的那只手则是手肘位置放在搭在上面的那条腿的膝盖处,冷冷地说道:“我说啊,最后一句话我觉得你可以稍微收一收了,如果说关心老朋友,那你可得跑遍整个逐火之蛾才行呢,你的老朋友……两只手加两只脚都数不过来呢……”
“至于别有目的,哼,你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比我要更清楚,你到底是不是这种人,你自己心里有数,就没必要让我来给你点破了,爱莉希雅……需要我猜猜你过来的目的是什么吗?我想想……是为了我附近这个正在看戏的来的吧?”
粼原本正要美滋滋地看着戏,结果听到梅比乌斯的最后一句话时差点忍不住喷了起来,瞪大眼睛看向了梅比乌斯。
什么鬼,你好好的怎么突然扯上我了,莫非连看戏都碍着你了?
爱莉希雅微微一怔,她停止装哭的动作下意识的看了眼一脸懵逼的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完过后,她颇感无奈地说道:“怎么了,像我这样纯真可爱的女孩子,喜欢和人交朋友有什么不对吗,而且大家都能够好好的相处,而且我哪里有什么阴谋啊,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各种算计,我一直都有好好的把真正的自己好好的展现给其他人啊,哪里有什么阴谋诡计……”
“呵呵……”
梅比乌斯又是冷冷一笑,丢了个你自己看着办的表情,不再继续说话了。bigétν
粼脸色古怪的看着这两个人,说实话,他目前来说最看不懂的就是这两个人的关系,一方和颜悦色心平气和,另一方则是冷声冷语漠不关心,这两个人就表现出来的来看完完全全就是相反的,他还记得一次爱莉希雅过来的时候说……
“我和梅比乌斯?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你看我们的关系多好啊?”
粼默默地瞄了眼满脸冷漠看着爱莉希雅的梅比乌斯。
粼“认真”地思索了下,嗯,他认为自己的语文应该还是挺好的,他应该对这句话没有产生任何的曲解……吧。
爱莉希雅鼓着脸看着对她不断冷笑的梅比乌斯,不过忽然间想到了什么,澄清如天空般的浅蓝色瞳孔滴溜溜转了下,有些贼兮兮的表情,这样的表情只出现了一瞬间,但还是被梅比乌斯给捕捉到了。
梅比乌斯微微皱眉,她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结合她过去和爱莉希雅的相处,每当出现这种表情铁定总得发生点什么。
于是她迅速扫了眼爱莉希雅的全身,爱莉希雅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