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灵笑了笑，说：“我本就是该死之人。”
季沨垂眸，没有再言，他释放出鬼气熔炼棺椁上的密文。
不远处，玄师联盟的几个老头子都看向百绘，问道：“风灵子，这位鬼道真的会送那女子去轮回？”
百绘看着季沨，坚定的说道：“他会！他因执念犯下大错，现在已经释然。”
黄金棺椁上的鬼术密文慢慢消退，棺中的月灵也再次陷入了长眠。
“不要——！”
季守常赶来就看到棺椁慢慢盖上，他祭出诛邪想要刺向季沨，可莫澜怎么会让他如意。
莫澜化作残影过来，一手抓住诛邪，黑色的瞳孔立马变成了冰蓝色的龙瞳。
百绘心惊，可莫澜并没有杀了季守常，只是一拳将他击飞。
莫澜看着手里颤动的诛邪，眼底划过一丝狠意：“吃里扒外的东西！”
千年灵剑，就被莫澜直接捏碎了。
季沨解除了禁咒，示意百绘过来收走棺椁。
“师弟，终是我欠你。”
百绘一顿，笑道：“你欠我什么了？”
“呵，不用替我维护这些虚名，我犯下的错，也不用为我遮掩。”
百绘苍老面容下的清澈眼神终于闪躲了。
季沨又看向莫澜，可是莫澜能感觉到他的眼神透过了自己在寻找真正的小蛇。
“小蛇……”
他自愿面对躲避了千年的惩罚，神魂已经逐渐虚弱消散。
突然，莫澜的眉心飞出一条金色的小蛇虚影。
“嘶～嘶。”
季沨看见它，眼神温柔宠溺，终于笑了。
季沨的身体整个化作了鬼气消散，只留下了他纯净的神魂，小蛇虚影飞去，直直撞入他神魂的眉心。
季沨神魂的眼神慢慢变得惊异，可最终他也没有机会说出什么，慢慢消散了。
莫澜看着眼前的一切，沉默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