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你就这么放过了喻之初吗?”
凌谨言听说了今天的行动,从凌园来到了千欢殿。
“这个时间出来,没有被老爷子发现吗?”
谢颂青遣散了房间中的其他人,摘掉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看上去人畜无害的脸庞。
凌谨言坐在一旁,喝了一口水,“偷偷溜出来的。”
谢颂青嗤笑了一声,“还是一如既往的怂啊。”
凌谨言被戳中了痛处,他的脸色尴尬,“什么叫做怂啊,我这是战术性伪装。”
谢颂青的笑意加重了几分,“是是是,战术性伪装。”
“喻之初离开了?”
谢颂青瞟了一眼旁边的面具,冷声说道,“我故意放她离开的。”
凌谨言刚刚吃了亏,开始回怼回去,“你倒是很舍得。”
“舍不得喻之初,怎么能套的中洛云深呢?”
放弃一个,能得到更多。
何乐而不为呢?
“你确定,这样可以报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