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是笑着的。
在凌老先生面前，两个人从来都是显得融洽一些。
“爷爷老了，你们一定要将集团管理好。”
凌千夜，“是，爷爷。”
凌谨言，“放心吧，爷爷。”
“小言，你都要和小沫结婚了，以后要收收心，不该碰的东西，不要碰。”
凌谨言的脸色有些不自在，凌老先生的这番话，分明是话里有话。
他点了点头，“是，爷爷。”
凌老先生又看了看顾沫，“小沫，小言的脾气古怪，以后还要你担待。”
“没有的，爷爷，他对我挺好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顾沫的心里，一直想着的都是凌千夜。
她时不时的看向凌千夜的方向，发现凌千夜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好像，她就像个和他无关的人一样。
这就是凌千夜想要的结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