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救一个女人,一个女人啊。” 顾溪特意加重了女人这两个字。 似乎在提醒着顾沫。 顾沫的手,悄悄的攥成了一个拳头。 她不想听这些。 “凌千夜是出于朋友的原因,才去帮她的!” 顾沫仿佛不是在为自己狡辩,而是在替凌千夜解释。 顾溪大笑了一声,“凌千夜愿意替别的女人去死,他愿意为你去死吗?他愿意和你有肢体接触吗?” 说着,她拉下了衣服。 顾沫可以清晰的看到,顾溪身上的痕迹。 可想而知,那些全部是凌谨言留下的。 “一个男人,都不愿意碰你,怎么能证明他爱你呢?” 顾沫不能理解顾溪的说法,“我想,爱与不爱,不用如此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