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醺色,薄唇却还是撇着的,越发显得是个小可怜。ъiqiku 邵轻志觉得冤枉,正要辩解,包蕊一把将他从座位上拖走:“你这人真是烦死了!天天就爱多管闲事!人家言哥爱干嘛干嘛,要你去指点什么江山!” “我我我……”邵轻志刚叫一声,胳膊就被包蕊拧了一指,旋即乖巧闭嘴,又回到了喧嚣的舞池里。 言崇飞在两人走后的吧台继续冷清坐着,这也许是他想要的独处。 背对一切充满生命力的躁动,他觉得自己好像被放逐到了一个遥远的无人之地,视线在撬开一个个瓶盖的时候变得越来越模糊。 这样很好,他可以肆无忌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