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那吕明远呢?当事人总得在吧?” 言崇飞说:“他刚才接了一个电话,好像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吧,就临时请了个假走了。” “他家里出事了?”霜阳心头骤然一凛,一字一顿用力确认。 家里能打电话给吕明远的只有妈钟惠,可钟惠从早到晚基本都待在吕家打理家务,吕明远更不用说,一贯是起早贪黑忙于训练,母子俩那个空空荡荡的家能出什么事呢? 言崇飞反倒开始糊涂,顺着这个逻辑不确定地问:“不会是你家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