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人家就是不喜欢交际的性格,我看复盘会上他分析起来厉害着呢,听说也是战大毕业的。整个集训队伍里,除了言队,昂少最喜欢带的人就是他。”
“安星之前也是跟他们一组的吧?实话说,那小子实力真不赖,虽然没到天赋异禀的地步,但放在散户里是有点可惜了。”
“没办法,卡十组里怪人那么多,他傻乎乎的,又没点背景,还是太嫩了……”
停车场里烘着一股发闷的暖气,塑胶的气息越发浓烈。吴丛拿着钥匙到处按了按,在布局稍乱的空间里终于找到闪烁的车灯。
走上前,却是四下无人。他的车斜放在转弯的过道边,虽然方位不太正,但怎么看也不至于能挡住正常通行,更何况道上压根没有车。
“什么情况?给你打电话的人呢?”
“这里没信号,应该在外面吧?”安星接了一句。
“可是我们一路进来连过年值班的保安都没看见,哪有什么人影?”吴丛费解地围着自己的车绕行,检查有无异样。
就在他靠近后备箱的瞬间,旁侧的柱子忽然窜出四个持棍的蒙面人!
“靠!”吴丛慌乱中格挡突袭,不小心撞到邻停的车上,吃痛喊了一声。
“丛哥!”安星见状当即飞奔上前,将吴丛往外拉,回头对另一名战士叫道,“快去叫人!”
眼看溜了一个通风报信的战士,蒙面人竟然无动于衷,一门心思直攻安星和吴丛。
二对四,左右难顾不说,还有赤手空拳的劣势。安星被其中一个蒙面人强攻逼退好几步,双方蛮力抗衡,僵持不下,蒙面人却没有对他下狠手的意思。
安星往前狠踹强行分离,转眼就看到吴丛被三个人团团围住,封住了所有反攻的路径。蒙面人先是一拳打在他的胃上,连同喉咙都在痉挛,往外呕吐,然后趁乱往吴丛的膝盖上踢了一脚,并且是角度相当歹毒的侧踢,只听见骨头“咔”的一响,吴丛来不及还手,就一声惨叫倒在地上。
安星瞪大双眼,被突如其来的一切惊得张不开嘴,下意识爆出强力掀开拦住自己的人,冲向捂着膝盖表情痛苦的吴丛,蒙面人竟也就此打住,对上一个手势之后就四散逃窜了。
“别跑啊——!”安星苦于独身一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往不同方向逃走,消失在密集的车群之中。
“快……腿……腿折了……赶紧……”吴丛紧紧拉住安星的衣袖,痛得口齿不清。
安星额头急出冷汗,小心比划着背扶的姿势和力道,迟迟不敢真的上手,生怕加重伤势。筆趣庫
“小安!”
安星听见熟悉的声音,猛然回头:“周介哥?快来帮帮忙!”
周介没顾得上将气喘匀,飞快上前帮安星背起了吴丛,仔细护住受伤的腿,三人直奔电梯上楼去医务室。
“周介哥,你怎么来了?”
“我一直在找你,水池那边没看到人,又在底楼转了一圈,最后在停车场门口碰见了那个呼救的朋友……”
“那他人呢?”
“今天放假外面没什么人,我让他先去楼上找林经理了。”
“叮。”电梯很快抵达服务区,安星争分夺秒将吴丛送到医务室,直到退出门外,脑子都还是懵的,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停车场明明到处都是监控,那帮人疯了吗……”安星实在想不通。
周介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眼神却特别黯,只是淡淡问了一句:“你没受伤吧?”
“我没事,他们不是冲我来的,”安星颓然地摆了摆手,“对了,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周介注视着他紧锁的眉头,稍微有点不忍心,但又不得不坦白道:“你知道二小姐和冯一维出事了吗?”
“什么?出什么事了?什么时候的事?”安星紧悬的心再一次拔高到嗓子眼。
“昨天晚上也是遭到蒙面人的袭击,好像伤得很重,连夜送到了市中心人民医院,言队和华队他们都跟过去了。”
“袭击?又是蒙面人?”安星从不怀疑周介作为“关系户”的消息来源,然而事情太过凑巧,他禁不住转头看了一眼医务室的门,思绪无比错乱。
这时,林莉带着几个领队小组的人赶到了医务室,只来得及与门外的安星和周介闪过一个眼神交流,随即推门而入,进去确认吴丛的伤势。
安星悄悄站在门口朝里面谨慎张望,依稀听见“三个月之内无法恢复正常训练”之类的话,心头陡然抽了一下。
他再回头,发觉周介已经默默走远开来:“周介哥,你去哪儿?”
周介听见安星的轻呼,还是停下来回应了他:“林经理来了,她可以处理好这里的事,我就先下去继续训练了。”
安星竟是一时语塞,反应了好半天,才急匆匆追上前来:“我待会儿多半要留下来配合袭击的调查,等结束之后我想去一趟人民医院,你要跟我一起吗?”
周介有一丝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