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崇飞不敢笃定比赛的结果,但那都是后话了。
至少此刻,真心换真心。
“不过,我们也别高兴得太早,ug联盟那边我有点人脉,听说为了公开赛也是铆足了劲,”季璐话锋一转,“要是咱们输了比赛,可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言崇飞明白她的意思:“放心,都是热锅上的蚂蚁,大家各凭本事。”
两人相视一笑,言崇飞随即找了找电梯的位置:“我送你下楼吧。”
“不用不用,待会儿昂哥出来找不到你该着急了。”季璐赶紧将他摁在原地。
言崇飞坚持道:“没事,上下楼就几分钟的工夫,我都等他一下午了,他等我一会儿怎么了,又不是三岁小孩儿,有什么可着急的?”
“也对,”季璐喜欢他的坦率,于是欣然接受这份好意,同言崇飞边走边说,“那你们平时会吵架吗?”
言崇飞稍显犹疑地眨了眨眼,总觉得季璐提问的思路有些古怪。
“算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吧,一般都是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斗斗嘴,不会真的吵红脸。”
“如果真的吵起来了,谁会先低头呢?”季璐微妙地层层递进。
言崇飞认真思索了几秒,得出一个很没面子的结论:“训练的时候他是半个教练,新人营里他又算半个领导,他那么厉害,当然只能听他的咯……”
季璐一副了然的表情:“看来昂哥还是我熟悉的那个昂哥,表面上温柔亲切,实际上心思深得很,一旦认定就会较真到底,一般人很难越过他做决策。”
“你们之前……这么熟吗?”言崇飞说话不过脑子的毛病屡犯不改,本意是好奇华景昂身边没什么交心的朋友,结果问出口就变味了。
“那当然,否则怎么被误会成了男女朋友?”季璐的语气竟然透着几分自豪,但余光瞥见言崇飞纠结的表情,她相当体贴地伸出手拍了拍他,以示安慰。
“其实,纯粹只是因为我和昂哥当时被分在一组,所以平时吃饭训练都在一起,彼此还挺聊得来,所以走得近是必然的,但也仅此而已。精英基地可是一个比坟场还断情绝爱的地方,尤其像昂哥他们那种明星战士,内部竞争非常激烈,根本没时间风花雪月。我本身也是一个对亲密关系毫无兴趣的人,再加上昂哥十分包容的性取向,压根就没我什么事嘛!”筆趣庫
言崇飞的心莫名其妙松了下来,又猝不及防吊了上去:“啊?”
“就在我退役的前一天晚上,还记得是个暴雨夜,凄惨得很,昂哥怕我太过伤心,冒着被处分的风险逃掉了晚训,偷偷到停车场送我离开,一个人躲在监控死角里说了好多安慰的话,最后还一脸正直地透露自己可能有喜欢同性的倾向,真是乐死我了。”
言崇飞:“……”
确实是华景昂可以干出来的事。
“哎哎,老东西已经上车了,我得快点过去,先走一步啦!”季璐突然加速冲出医院大楼,匆忙挥手同言崇飞告别,结束了短暂却信息量庞大的闲聊。
只是车影渐行渐远之后,言崇飞才反应过来,既然季璐知道内情,那他和华景昂之间的关系岂不是……
“啊——!”
回公司的路上,言崇飞实在憋不住,在车里大嚎了一声。
华景昂诧异地瞥向他:“你怎么了?”
说时,前方亮起红灯,不得已踩下刹车,两人困在拥堵的车流之中。
言崇飞搓了搓耳后的头发,有些难为情:“你怎么都不提前告诉我一声,人家明明都知情,我居然还在跟前装模作样……算了,不能细想,不然要换个星球生活了。”
华景昂知道他在医院和季璐聊了一程,稍加思索就明白了话中原委,笑道:“谁让你装了。”
言崇飞斜过略显幽怨的视线,华景昂又正色道:“是她自己看出来的,我没有否认,只不过后来时间紧张,一直没机会告诉你。”biqikμnět
“哼,你确实没有否认,毕竟八百年前就向人家打开柜门了……”言崇飞嘟嘟囔囔,顺手拽了一把肩前的安全带——明明那时候他和华景昂还生活在两个互不相干的世界,现在莫名有一种被蒙在鼓里的憋屈感。
窗外车流恢复涌动,纷繁的光影频频闪过眼底,华景昂一边注视前方的车况,一边偷偷瞄了几下副驾驶座:“季璐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言崇飞见他难得紧张,忽然有了调侃的兴致:“我也是头一回听说,有人为了安慰别人,掏心掏肺到连性取向都交代得明明白白,好人当得这么清澈又愚蠢的,你也算独一份了。”
“请问,你还有什么糗事是我不知道的?”言崇飞胆大包天地凑到华景昂耳边挑衅。
华景昂扬起无奈的笑:“你直接去问季璐吧,她手里大大小小的行业八卦也是独一份的。”
“话说这位姐姐到底什么来头?”言崇飞倏地坐直身子,满心满眼的求知欲。
“她跟我的情况差不多,也是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