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医生，你没事吧？”
厉寒霆试探着抬起手。
他的手指还没有碰到苏柠蕊，便见后者一下子缩回身子，胆战心惊地望着厉寒霆。
“我的孩子呢？”苏柠蕊阴沉着脸，那双眼睛像是一对锐利的刀子，定定地盯着厉寒霆。
厉寒霆怔愣几秒，才小心地回答：“徐姨已经带他们回去休息了。”
苏柠蕊的眉角挑动两下，似乎有些惊奇。
过了一会儿，她的神色才逐渐安定下来。
苏柠蕊的脸埋在手掌之中，上下摩挲一番，长出了几口气，终于彻底冷静下来。
苏柠蕊别过头，望向厉寒霆，面前挤出一抹笑容：“对不起，我做了个噩梦。”
梦里她的脐带血被厉寒霆拿去救人……
厉寒霆望着苏柠蕊，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一瞬间带着瑟缩，像是在害怕自己。
为什么？
两人对视几秒，苏柠蕊避开自己的眼神。
“宁医生。”厉寒霆凝望着苏柠蕊的侧脸，“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苏柠蕊后背一僵，唇色顿时苍白。
她轻轻抿了抿唇瓣，略显局促地望向厉寒霆：“你怎么这么问？”
迎上苏柠蕊的视线，厉寒霆心那种熟悉的感觉越来越浓郁。
他没有继续问，而是换了个话题：“今天你和陈芃在外面聊的是关于那个女病患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