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哥心虚地侧过头，不面对厉寒霆质问的眼神，自顾自地辩解：“可是你也答应过我，以后你会离苏柠蕊远一点，你会查清楚当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厉寒霆一时语塞。
见他不回话，康哥再度看向厉寒霆。
眼看着在外面叱咤风云的男人此刻竟然垂头丧气，有些许失落，康哥的面色也缓和了几分：“距离你答应我调查真相已经六年过去了，你还是没有任何头绪吗？”
厉寒霆缓缓摇头：“当初我明确地告诉过厉家那些人，既然那个秘密尚未弄清楚到底是什么秘密，就不要轻易闹出那么多事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份申请动手的文件还是递了上来。我到现在都不记得我当初签署过那个文件。”
康哥冷笑：“哼，你现在想把蕊蕊留在你身边，你当然这么说了。”
厉寒霆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是我做过的，我自然会承认。可我没有做过，我凭什么要认？”
“这话你刚才怎么不和蕊蕊说？”
厉寒霆怔愣几秒：“她早晚会再变成厉家的人，我不想她觉得对不起父母。说是我签字，至少在真相大白之前，她只会恨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