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柠蕊一下子就愣住了，“他们这个芯片不是刚刚研究出来没多久吗？而且国际上都没有过应用的先例，怎么会有类似的病人呢？”
——这么高科技的东西，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接触的。
据说芯片预期投入黑市的价格是几个亿……
单是这个数字就要让多少人望而却步了。
厉寒霆似乎有些累了，一只手习惯性的按压着太阳穴的位置，微微皱着眉头望向她。
“这个问题我朋友也回答不上来。但是他怀疑是陈康宁的芯片产品没有出来之前，就已经不止一次在人体上做过试验。”
“当然之前的芯片应该是有很多不妥之处的，所以才会在试验之后被淘汰。”
“但是应该也和现在他们手里面的芯片有很多共通之处的。治疗经验可以借鉴。”
厉寒霆这番话当然是有道理的。
苏柠蕊有些激动起来，她拿起来他的手机看——
“那些个病人都已经彻底恢复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厉寒霆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这让苏柠蕊很纳闷，她抬起头来望向他，却见他的脸色有点难看。
“是不是，是不是她们都没能被治好？”
厉寒霆摇了摇头，“其中有一部分经过治疗恢复了很多。对生活没有太大影响了。”
“但是绝大部分没有被治愈……”
“没有被治愈其实也没什么，反正也不是要命的病。可怕的是，有人在经过强化治疗之后，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神经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