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凌焯从重新找到对方真实的系统开始，到突破到最后一层，只花了一个小时。
可现在已经又过去了三个小时了，最后一层依旧没有突破。
墨凌焯写了好几个入侵程序，试图攻击对方系统的漏洞，但每次都是刚找到漏洞，对方就已经修复了。
这就好比是拿着钥匙去开锁，明明已经知道了锁芯构造，也即刻配了与之对应的钥匙，可钥匙还没来得及插进去，锁芯就已经被换掉了。
三番五次，都是如此。
这说明什么？
说明电脑另一端坐着的人，实力跟墨凌焯是不相上下的。
墨凌焯依旧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林志默默地站起了身，走出休息室。
他得去倒两杯咖啡，醒醒神。
很快，林志端着咖啡再次回到了休息室。
他将其中一杯放在了墨凌焯手边，提醒地喊道，“焯少。”
墨凌焯视线右移，随后端起马克杯，一口气喝完了整杯咖啡。
“焯少，”林志小心发问，“咱们还要继续么？”
他们一开始的目的不过是想查王吾由的资料，但眼下无法突破，也不知道到底要耗多久，墨凌焯可以推掉一天的工作，但不可能推掉第二天，第三天……
墨凌焯往椅背上靠了靠，回道，“不了。”
林志看了一眼电脑屏幕，程序依旧还在运行，只是不再是入侵状态。
而是一个糖豆小人在对方系统里不停地转圈。
林志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他指着屏幕，欲言又止，“可……”
墨凌焯换了个放松的姿态，“别急，一会儿你就知道了。”x33
林志哦了一声，又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与此同时，os基地内，叶琳琅收到了队员的汇报。
“老大，对方没有再继续入侵了。”
“不对，有个糖豆小人在转圈！程序还在运行！”
王吾由也伸过脑袋，“老大，反向木马程序我写好了，现在发吗？”
叶琳琅做了一个‘稍等’的手势，然后脚尖转了一下椅子，看向王波方向。
“波仔，查到ip地址了吗？”
王波头发已经有些凌乱了，他闷闷地回答道，“对方实在太狡猾了，设置了许多个虚拟ip地址，我们一直无法锁定，目前也只查到对方的大概范围，是在a市内。”
叶琳琅皱眉，“a市？”
a市这么大，这样的范围查到了也跟没查差不多。
看来靠查ip是不太可能了。
叶琳琅又转回到自己的电脑屏幕前。
沉思的时候，那个一直在运行的程序引起了叶琳琅的注意。
既然已经停止入侵了，为什么还不离开？
这个糖豆小人没有任何攻击性，就像是一个人在围墙外面转圈散步，他没打算进去，但也不想离开这里。
好无聊的行为。
上次遇到这么无聊的事，还是在八年前的国际黑客大赛上。
叶琳琅想起那时候的事，嘴角忍不住上扬。
可笑意还没有漫延开，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白光，某个节点的回忆瞬间涌上来。
糖豆小人？！
对！糖豆小人！
下一秒，叶琳琅立刻敲下了一长串代码，随后，电脑屏幕上弹出了一个对话框。
一个可以跟运行程序那一头的人沟通的对话框。
她没有询问对方为什么，也没有问对方是谁，而是直接发了一段源代码过去。
很多，对话框里也出现了另一段源代码。
叶琳琅脸上的笑意终于彻底绽开。
其他队员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老大突然露出了笑脸，一个个都吓了一跳。
有一个队员用口型问王波，“老大怎么了？”
王波耸了耸肩，表达了自己也不知道。
众人只得再次看向叶琳琅，期待着她自己揭晓答案。
只见叶琳琅手指轻敲键盘，打出了一句没有任何代码的话。
【hello，ethan。】
对方很快回了过来。
【好久不见，l。】
八年前，有一场线上的国际黑客大赛上，ethan和l作为个人选手双双进入了总决赛。
因为是线上比赛，大家不用见面，尤其是个人选手，脸都不用露，其他人只知道一个代号。
总决赛是团队模式，个人选手无法参加，当时在场的国家代表队教练联系上了他们两个，建议他们两个可以组成一队。
严格说起来，在总决赛里，他们跟国家代表队也算是竞争关系，但教练说，大家都是一国人，哪怕他们赢了，国家代表队输了，那也是祖国的骄傲。
ethan和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