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色道，“阿琳，你不要听别人胡说八道。”
叶琳琅却缓缓摇头，“不，我看到照片了。”
她细细给季北川描述了一遍，时间，地点，甚至床上的花纹和墙上挂着的装饰画，都说得一清二楚。
季北川脸色更加难看起来，他皱紧了眉头问，“谁给你的照片？”
“我不能告诉你。”叶琳琅回答。
季北川脑子转了转，又试探，“是白集婉发给你的？”
叶琳琅还是摇头，“我不能告诉你。”
她越是不否认，就越是留给了季北川怀疑的空间。
季北川也知道，不管能不能问出来，叶琳琅知道他和白集婉的关系已经是事实了。
他不再纠结到底是谁泄露的，而是直接跪在了叶琳琅面前。
“阿琳，你回来之前，我确实是跟着大姐，因为义父说过，要我全力协助她，但后来你回来了，你比大姐更适合掌管白家，掌管白氏财团。”
“不过你放心，我跟大姐已经断干净了。”
这一番话说得无比诚挚，全是实话。
叶琳琅内心轻哂，季北川也聪明，知道这个时候任何狡辩都无济于事，干脆交了底。
季北川说完，就膝行着向前，直到胸口碰到叶琳琅的脚尖，他才祈求着开口，“阿琳，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证明自己吗？”
“证明什么？”叶琳琅反问他。
季北川仰着头，表情变得自信，“证明我可以让你快乐，我很会伺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