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琳琅却眼含激动，扣着他的手，“这盘棋，终于该结束了。”
次日一早，叶琳琅还在睡，墨凌焯已经赶往机场。等她苏醒，墨凌焯已经登机，飞往迪拜。
白家
“墨凌焯走了？”季北川打着电话问。
“是的，我亲眼看到他飞机，同他一趟飞机的人也确定，墨凌焯的确在飞机上。”负责在机场盯梢的人回复。
“那就好。”
季北川放心了。
叶琳琅和墨凌焯都是极聪明的人，谨慎一点是好的。
他又前去汇报给白鸣岐。
“义父，墨凌焯已经离开了，要现在把阿琳请到实验室吗？”季北川蹲在白鸣岐面前请示。
可白鸣岐没说话，闭着眼睛，呼吸很浅，像睡着了，又像……
季北川心头一惊，手指颤抖了一下，缓缓搭在白鸣岐的手腕上，又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义父？”
白鸣岐有了动静。
他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声音很低，“你刚才说什么？”
季北川松了一口气，可在白鸣岐睁开眼睛的一刹那，他眼底似乎有一闪而过的失望。
他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不急。”白鸣岐的声音有了些力度，“等墨凌焯落地。”
“好。”
白鸣岐更加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