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喂,你和我表姐究竟在搞些什么?&rdo;魅羽走过去问乾筠,说话时上牙不断磕着下牙。
他半天没吭声,以至于她不认为会听到回话了,才说:&ldo;那个禁制本来就是我师父自己设的。上次他来的时候,在这个山洞里看到一颗黑夜灵芝,估摸着再长十二年,便能彻底治好女王的宿疾。因此才在门口设了个禁制。&rdo;
魅羽长大了嘴巴。&ldo;也就是说殁天枢根本不在那个山洞里。那……&rdo;
那肯定就是在山下的小湖里了,这个陌岩和乾筠看来早已知道。只不过他俩无论谁只要一行动,就肯定会被盯上。
先前之所以在宜梅庄大张旗鼓地把她要来,又大张旗鼓把她送到紫午甸,不过是让她和乾筠合演一出戏,把敌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看目前的情形,陌岩应该已经成功把湖底的殁天枢封住了。
&ldo;可是,难道就不需要枯玉禅吗?&rdo;枯玉禅此刻在她的包袱里。
&ldo;枯玉禅是封天用的,&rdo;乾筠不耐烦地说,&ldo;封殁天枢哪里用得着。&rdo;
明白了,让她把宝贝带在身上,不过是为了更像模像样些而已。
魅羽松了口气。&ldo;太好了,我还以为失败了呢,没想到已经大功告成。&rdo;脸上浮现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伸了下胳膊。&ldo;这下我可以安心回去睡觉了。&rdo;
乾筠终于转过身来,很不解地望向她:&ldo;你被我们利用了,就一点儿也不生气吗?&rdo;
她冲他笑了笑,什么也没说便走回了船舱。利用?生气?当你爱一个人的时候,为他死都可以,还会计较这些?可是这些话也没有必要和别人说。
回到船舱,她欣慰地看到陌岩已经把湿衣服换下来了,盖着她的棉袍正在睡觉。
棉袍下露出红色的裙边,湿湿的长发散乱在脑后。棉袍不算厚,可以清晰地现出他身上成熟女性的轮廓。这还是昔日那个一身僧袍、叱咤佛坛、敢当面挑战珈宝上师的高僧吗?
又或者,他原本便是女的,这才是他的真身?想到这种可能性,她咧嘴笑了笑,在他旁边坐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一句话便不经过大脑地从嘴里溜了出来。
&ldo;你的胸是真的吗?&rdo;
他倏地睁开双眼,狠狠瞅了她一下。不料这一举动更加激起了魅羽恶作剧的兴趣。
&ldo;反正都是女人,给我看一下吧。&rdo;
她伸手到他领口处,作势要扯他的衣服,他慌忙用两手握住棉袍。这一刹那,好像又回到了蓝菁寺的那一夜。当时她还是个大胖男僧,而他要看看她伤到哪里了。x33
你那么肥,我还没嫌你碍眼呢!
反正都是男的……反正都是女的……这回他俩算扯平了。她突然觉得很满意,也没有再看他,退到一边的角落,自顾自地趴下睡了。
过去的已经不会回来,但过去的未必就永远逝去了呢。
魅羽睡了一个多时辰,睁眼时天色已蒙蒙亮。陌岩还在熟睡‐‐或者只是闭着眼,高僧的事谁知道?冰璇和公主躺在一旁睡得正香,看得出都累坏了。
她坐起身来,昨天打斗了一整天,除了早饭外就吃了两个橘子和一盘菱角,肚子已经咕咕叫了。走出船舱,来到船头,叫乾筠进去休息,自己在船头坐下。
乾筠眼睛红红的,没有说话,站起身来便往船舱走去。到了舱口顿住了,将银丝棉袍脱下来,头也不回地朝魅羽扔去。
&ldo;掉河里了!&rdo;她大叫。
他猛地回过头,见她冲他笑着,棉袍好好地在她手里攥着,瞪了她一眼便进船舱了。
这个呆子真是好玩!魅羽犹自咯咯笑着,一边披上棉袍,把竹蒿拿起来。
估计从小到大都没被人欺负过吧。作弄这种人,最是其乐无穷……
&ldo;你这人真是不识好歹,&rdo;冰璇说着,从船舱里走了出来。从昨天第一次见面,这还是她第一次和魅羽说话。
&ldo;你希望我识好歹吗?&rdo;魅羽放下船蒿,坐下,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冰璇在对面的船沿上坐下,还是一副严肃的神色。&ldo;你为什么退了婚约?&rdo;
魅羽依旧盯着她。&ldo;问这个干嘛?你想要过来吗?&rdo;
&ldo;当然,&rdo;冰璇眼都不眨地说。
魅羽扭头望向前方的河水。&ldo;命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