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地一声,簪子刺进了他的心脏。
魅羽看都没多看他一眼。抽回簪子和长鞭,见刀疤脸一招开山劈石地掌力朝她击来。她全身直直地后仰,躲开这一掌。就在刀疤脸以为她已倒地时,突然又直愣愣地弹了起来。不用说,又是使了那个虚空自在印,将手印心法扩展到了周遭空间。
&ldo;木蛀于空&rdo;第二次击中刀疤脸时,更多的鲜血吐了出来,倒地而亡了。
魅羽将鞭子扔回圆脸身上,心道我连你们修罗四大法王都能战上几招,还会收拾不了你们俩?
扭头见随雅还在一旁的地上趴着瑟瑟发抖。魅羽冲她摆摆手让她走,一连摆了多次,对方才醒过神来,爬起来撒腿向远处跑去。
魅羽回到雅宣阁的大厅,把正在收拾顺雅尸体的裕姐吓了一跳。&ldo;她们怎么放你回来了?&rdo;
魅羽不知该如何回答,刚好她是哑巴,也用不着回答,便傻愣愣地看着裕姐。对方眼珠一转,脸上露出和蔼的神色。&ldo;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就知道大爷们只是带你出去玩玩。这儿的歌舞可少不了你!&rdo;
让丫鬟把魅羽领回房间休息。至于随雅怎么样了,问也没问。
魅羽第二天醒来,见自己躺在之前换衣服的那间屋里。过了会儿,有人进来给她送药、送饭,又把她手臂上放血用的伤口重新包扎了一遍。饭菜都是珍贵的滋补型食物,价格不菲。她知道这不是胖太心疼她,而是还要留着她继续做血雅和舞娘。
当天晚上没有客人来。一直到了第四天的晚上,说是来了五个道士。裕姐明显比上一次更上心,张罗了十几道菜,鞍前马后地服侍着,陪笑着。
魅羽这组只剩了她和食雅,便由老人组里挑了两个补上。四人梳妆打扮后走进大厅,见几个道士都穿着白玉般的道袍,一人坐在一张小桌后,举手投足都带着仙气。
魅羽望了望领头的年轻道士,果然就是乾筠。反正她每次落魄尴尬的时候,就一定会碰上他,高高在上,春风得意。即便到了她的鬼道老家也不例外。
丝竹声响起,老随雅站到一旁准备唱歌。魅羽领着另两个女人走到台上,开始翩翩起舞。当时乾筠正在台下喝茶,眼神儿对上她之后,&ldo;噗‐‐&rdo;一口茶喷得满桌子都是。
&ldo;无处不在&rdo;,他摇了摇头,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时只听随雅放声唱到:
&ldo;血灯初上,白骨登场,
魇梦夜未央。
巧笑嫣然,长裙飞翻,
人鬼隔一川。
食我血肉,啖我红颜,
问君为哪般。
莺莺燕燕,凄凄惨惨,
恩爱弹指间。
繁华散后,情留这谟烬滩,
骨成灰,魂也成烟。
前事犹自纠缠,
红妆原本平凡,
来世间走一回,看一看,
莫枉此勇敢。
不怕羽落泥潭,
生与死不改我信念,
在荒草坟间回首云天。&rdo;
舞毕,四女下得台来。裕姐冲她们三人走过来,小声地说:&ldo;这几个道士都是雏儿,你们得主动点儿。&rdo;
说完拎起魅羽的左臂,把她带到缚元小道士的桌前。裕姐还未开口,缚元就惊得连连摆手。
&ldo;找他找他。&rdo;他望着魅羽,手指着乾筠坐的方向。
裕姐于是又牵着魅羽到了乾筠的桌。&ldo;刚刚道长可是喝不惯这里的茶?您别着急。&rdo;
抬起魅羽的手臂,手指在她臂下一划,魅羽便觉得有个刀锋样的东西把她胳膊划破,血滴滴答答填满桌上的酒杯。
乾筠看着这个场景好像吓傻了。愣愣地接过裕姐递过来的血杯,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砰地放下。&ldo;喝、喝、喝不惯。&rdo;
裕姐望着他熟练地笑着。&ldo;不怕,新人都不惯,久了就好了。&rdo;说完便转身去侍候另两个人。
魅羽掏出一块帕子,来包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因为一只手不好包扎,乾筠便伸手过来替她包好。之后二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他突然冲裕姐说道:&ldo;这个、这个,&rdo;他用手指指魅羽,&ldo;喜欢。你们这里有没有……&rdo;
裕姐善解人意地抿嘴笑。&ldo;有有有!那是自然。道长请跟我来。&rdo;
裕姐像只花蝴蝶一样在前面引路,把乾筠和魅羽领进一间屋,出去后又将门关好。魅羽环顾左右,外间有张圆桌和椅子,不过离门口很近。乾筠便把她拉进内间,二人在挂着大红绸缎帐子的床上坐下来。
&ldo;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这里有多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