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掀开被子的一角，瞅了眼她缠满绷带的腿，摇了摇头。
&ldo;终于老实了。&rdo;
这话听在她的耳朵里，却像是在说：&ldo;这回终于落到我手里了。&rdo;
下午也不知是不是药物的原故，魅羽一直昏昏沉沉地睡了醒、醒了睡。其间有几个穿着白衣服的人来过，也不知对她做了些什么。
到了天黑，总算彻底醒过来，感觉也好多了。境初来看她时，手里捧着个盒子。
&ldo;是不是很无聊？我带了些人来陪你。她们可都是我的宝贝。&rdo;
他坐到床边，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几个布偶娃娃，搁到床上。他应该是刚洗完澡，有股肥皂的香味。
&ldo;是我母亲的，她离开后被我收了起来。怕人家笑话男孩玩娃娃，只能找没人的时候偷偷拿出来。你看看，是不是和你很像？&rdo;
他拿起一个放到她眼前。由于布偶几乎是紧贴着她的鼻子，这么近她完全看不清长什么样，只能分辨出一团淡黄和深红的颜色。
&ldo;在我儿时的幻想中，这些都是我豢养的情妇。我给她们起名叫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老六。&rdo;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ldo;情妇们&rdo;挨着她摆好。有的贴着她的胳膊，有的枕着她的头发。
&ldo;你既然和她们身份一样，进门又晚，以后就管你叫老七。&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