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还有一些疑问，希望能从百石那里得到解答，&rdo;她支吾地说。
他不置可否。二人沉默了会儿，望着窗外一片漆黑的天空。
&ldo;去完少光天，同我回趟龙螈寺吧，&rdo;她说，&ldo;之前你给我看的千面人的录像，当中有副面孔是隔壁一间寺庙的住持。&rdo;
&ldo;什么？有你认识的人？&rdo;他站了起来，在船舱里来回走了几步。&ldo;我之前也在考虑，为何高维人的面容会和我们如此相似？这是怎么回事？&rdo;
&ldo;去完龙螈寺再和我去天庭接小川。&rdo;
&ldo;说起龙螈寺，你真的做过男人？&rdo;他停住脚步，上下打量着她，&ldo;从里到外、如假包换的男人？&rdo;
她点点头，&ldo;还很肥。&rdo;
&ldo;那上厕所呢？洗、洗澡呢？&rdo;
她皱眉望着他。&ldo;怎么了，有问题吗？&rdo;
陌岩还做过女人呢，人家也没叽歪。
&ldo;没有没有，&rdo;他看似不想再深究这个问题了。接着半严肃半开玩笑地说：&ldo;若是有天你找到陌岩的转世，会不会把我扔了？&rdo;
魅羽叹了口气。之前她将一切和盘托出，独独没有告知境初他自己的身份‐‐先是陌岩佛陀的分身，最近又接收了他转世的两个魂。她知道境初虽然待人谦和，内里实是个高傲的人，这点同陌岩一样。如果给他认定她是为寻找转世的爱人才同他在一起的，会是个什么反应？都不好说。
总之，虽然她和境初在外人眼里也许就快步入婚姻殿堂了，她却深知他们的感情还远没到能经得住考验的地步。所以现在不是告诉他的时候，此事还须从长计议。
&ldo;我不会因为谁的转世而离开你，&rdo;这句是实话。&ldo;不过你若是再像前几天那么欺负我，那就难说了。&rdo;
&ldo;我几时欺负你了？&rdo;他含糊地说，&ldo;谁欺负得了你啊？&rdo;
少光天的风还是一如既往地吹个不停。
魅羽这是第三次来少光天皇宫。第一次是应聂驭之邀，帮他准备皇子殿试，发现竞争皇位的对手是自己的师父兼情郎。第二次来时，陌岩和皇祖母刚刚离世。她曾跪在祖母灵堂前许诺，一定要找到转世的&ldo;娃娃&rdo;，将他带回来在她灵前磕头。
而这次在来的路上，她本以为少光天出了那么诡异的事，定会皇宫上下一片凝重。不料原来聂驭刚同坦芸大婚不久，到处还能见到喜庆的痕迹。
聂驭也是一如既往地风神朗俊，只不过在新婚期，衣着一改平日的严肃，杏黄色的长袍上戴着不少金玉配饰。国师则依然穿着那套紫色道袍。在他第一眼看到境初的时候，魅羽注意到他眼中有道精光划过，其后便一切如常了。
关于陌岩被百石所害的事，聂驭肯定一早告诉国师了。莫非他竟看出了境初同陌岩的关系？
四人相互行过礼后，在太子专门接待外宾的房间里坐下。聂驭待客的一贯风格是极少寒暄，直接切入正题。概述了一下那个&ldo;虚空洞&rdo;的情况，并问境初有何看法。
&ldo;里面不可能是虚空，&rdo;境初的眼睛望着前方的空气，一边思索一边说，&ldo;我是说真空。那样的话附近的空气会从洞中迅速逃逸，就像每次高维人来我们这里都会造成低气压一样。&rdo;
魅羽记起在天庭的龙婴湖上同辕德和嘉妍夫妇讨论过，如何通过加多一个维度，让一捧水在低维空间上变少。在高维和低维世界的接口处，必然会产生低维物质向高维扩散的现象。然而现在境初说不是虚空，那会是种什么情况呢？
&ldo;不知公爵有何高见？&rdo;聂驭问。
&ldo;现在还不好说。关于高维世界强行打通与低维世界的通道可能产生的后果，我们空处天的学者有几种假设，目前还没有定论。&rdo;
这时听国师说：&ldo;我不懂什么高维低维，我只知道逆天行事极易产生严重的后果。例如修习法术，对老天赐予凡人的能力是种超越。修行者要想逆天改命同时无害自身，其坐姿、言行、动念、取舍，都须符合天地生息、阴阳五行等自然规律。这也是为什么修习邪术固然可以迅速获得神通，对性与命的危害确是不可估量的。&rdo;
国师的一番话，基本上验证了魅羽早些日子提出来的假设‐‐修习法术是低维生物获取高维能力的一种方式。
&ldo;原来如此，&rdo;境初若有所悟地说，&ldo;怪不得